不得不说，他对姜栩栩还是很了解的。

姜栩栩这边也很快接到其他人的消息，都是询问关于她要参加第二期节目录制的事。

姜栩栩挑着简单回复了，便暂时将力投研究怎么恢复薛灵容貌的事上。

闻人戚戚度过了和老公久别重逢的温存期，也终于功夫关心女儿这边的况。

姜栩栩便也将自己现在的麻烦跟她简单说了，

“路雪溪被换脸后，玄门已经有人在着手研究解除换颜术的方法，不过目前并没有显著的成果。”

姜栩栩在这之前已经跟负责了解这分的玄师通过气，那边现在多能暂时恢复魂的容貌几秒钟。

但几秒钟过后，依旧会恢复如初。

在姜栩栩这里跟没有展差不多。

闻人戚戚并不意外，

“换颜术本是邪术，玄门里那些玄师向来恪守正，就算想要研究解除邪术的办法也会尽量避免碰邪术本。

但其实这是不对的，要想解决一个问题，首先你得了解问题形成的原因。

魂的改变比起的改变本是不可逆，你想扭转换颜术带来的后果，更得先了解这个术法形成的过程。”

不得不说，姜栩栩作为玄师但经常喜剑走偏锋这件事，很大程度就是受了闻人戚戚的影响。

所以这会儿听到她这话也并不意外，甚至十分赞同，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关于换颜术的术法资料并没有详细记载，我正在试着还原术法施展的过程。”

闻人戚戚听说她在研究邪术也不大惊小怪，反而，

“那你问我呀，我对邪术比你有研究~”

于是两母女直接研究起了换颜术的施法逻辑，了两天功夫，两人成功把一只脸老鼠的脸和小白鼠的脸连同魂模样了对换。

“好像不太一样。”姜栩栩说。

“确实跟他们的换颜术不太一样。”闻人戚戚也说。

两只老鼠的五官都还在。

但确实是对换成功了。

两人低看了看她们的术法材料，想看看是不是哪里了问题，但结果是，她们的术法很完。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姜栩栩说，“单听换颜术这个术名，更像是容貌两两对换，虽然一方换走了另一方容貌的说法也能说得通，但换走旁人容貌的那人本的脸又去了哪？”

闻人戚戚看一自家徒弟兼女儿，神中满是满意的光，

“很多术法在传承过程中现缺失，后来者会据残留的术法行填补，过程中可能衍生不一样的效果，但却会继续沿用术法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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