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夫妻愣愣听着，见着那支香烧尽，原本还在拉拉的女儿声音一顿。

接着，面前的灵婆脑袋垂，再次抬时，已经恢复了灰白无光的睛。

两人知，他们的女儿已经走了。

心底说不的难过，但女儿代的事还是要去的。

谢过灵婆，两夫妻决定先去找林萌问问那什么周边……

屋外的姜栩栩几人等着那对中年夫妻走远，就听到里传来一苍老的声音。

“请吧。”

一行人，便见里灯光昏暗，正中的堂前摆着香案，灵婆就坐在蒲团上，抬看来时，一双睛明显与常人不同。

竟是已经盲了。

“你们……不是为了通灵来的？”

灵婆睛虽然看不见，但耳朵还有应还是很灵的。

姜栩栩见状也不多寒暄，先表明安全局人员的份，这才和面前的灵婆说明缘由。

“我们不确定被换走脸的那个女孩是不是你报案失踪的那位弟，所以想找你个确认。”

但显然，对方没办法帮他们“认人”。

灵婆听说自家弟可能是被换了脸，本就佝偻的险些没能站稳，但还是踉跄着起，默默摸索着走屋里。

不多时，她拿了一个相框，还有一件衣服。

灵婆直接将东西给姜栩栩，好半晌，声音沙哑，

“我看不见，这个是我拉着那孩拍的合照，你们帮我……看看，如果是她，这个衣服，是她经常穿过的……”

不知怎的，从老人手里接过东西的时候，姜栩栩心没由来地有些酸涩，她先看向相框里的人。

只一便确认，照片里的就是谢千铃。

比起现在的谢千铃要稚些，然而虽然稚，她眉间的郁却全然不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该有的。

先前看到谢明韵时，因着她换了对方的脸，她没办法从那张脸看本来的面相。

但此时看到真实的谢千铃的照片，她还是从她面相中窥见少女曾经的一些遭遇。

眉心微微蹙起，姜栩栩觉得有些不适。

“是她……对吗？”

灵婆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虽是询问，但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她又把手里的衣服往姜栩栩的方向了，“能把她找回来吗？那孩……还活着。”

从谢千铃失踪以后，灵婆几乎每天都会试着通灵召唤她的魂灵。

但至今依旧没有通灵成功。

这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

只要还活着，那就还有希望。

“那孩……本名叫薛灵，她之前有几年，过得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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