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声音里却满是笃定。

姜栩栩知闻人戚戚不太喜她跟闻九接，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她也没有瞒着她。

“我帮妖局找回了那只被拐卖过来的猴妖，他顺便帮我把猴妖带回京市。”

嗯，中间他们还一起去掀了那几个绑架犯的老窝。

想起他们去掀窝的过程，姜栩栩还觉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那是她认识闻九以来，第一次看到他手。

她曾经猜测过对方大妖的份，也想象过大妖动手的场景，却没想到是对付几个人类的动贩。

抬手间妖力翻转，却依旧不半分妖气。

虽说是因为那几人太弱，哪怕不用妖力都能轻松解决，但从姜栩栩的角度看到的，却是他对妖力的准掌控。

这是她目前为止还不到的事。

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可以控制的妖力不多，像是当初在异世觉醒血脉瞬间爆发的磅礴妖力，后面都没再受过。

姜栩栩承认，她对于开发自妖力这件事，产生了一定的好奇。

闻人戚戚听着姜栩栩的解释，却是半不信，

“就为了这事？他一个妖局理人，会亲自理一只小妖被绑架的事？”

闻人戚戚想着姜栩栩刚才微微神的样，目光中带了两分不易察觉的张，

“他是不是还了什么？”

“没有。”

姜栩栩摇，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补充，

“也有一件事。”

闻人戚戚心一颤，就听姜栩栩不无严肃地开，

“他把我的护符当礼收走了。”

闻人戚戚：？？？

护符？

礼？

似是想到什么，她蓦地看向姜栩栩，“难是你之前改良的那个……”

姜栩栩，

“之前听你说那样的护符对大妖的作为微乎其微，正好上回晚宴他离开得匆忙，我就想，正好让他帮我试验一。”

姜栩栩也是好奇自己和所谓大妖之间的区别，于是当时试探着，将自己重新改良过的可以克制妖鬼的护符递给了他。

却不想，闻人九枵当时眯盯着她看了两秒，随后，似是随意般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护符，又随手收自己的兜里。

只说了一句，

“护符，我收了。”

姜栩栩当时就想着他肯定是误会了，但让她觉更挫败的，是他当时的动作。

她原本以为，就算她的护符对于大妖的克制作用有限，但也不至于半没有。

偏偏那时他盯着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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