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钱，他还要学着坐公挤地铁。

王浩成让人把他连夜带到半山腰扔。

可他还要活着。

姜澄过了一整个月浑浑噩噩的日，每天不断蹲守在各个地方，饿了就随便买个盒饭喝垫垫肚。

姜澄必须先找其他工作养活自己。

努力活着。

姜澄开始奔波在风里来雨里去的外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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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快忘记自己本来是什么样的生活。

姜澄还想蹲守姜栩栩，他总觉得就算所有人不认得他，姜栩栩肯定也能认得来。

不止不再讲究，更过得宛如一个浪汉。

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认命，之后的两周，他先后蹲守了姜瀚和他爸妈，然而不是爸妈还是姜瀚都已经不记得他了。

王浩成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天理循环。

他越来越不像原来的姜澄。

他当初张就要他两百万赔偿，丝毫没考虑过他作为普通底层工作者有没有能力偿还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一天会自恶果。

王浩成痪的母亲因为这些天没人照顾险些丧命，与此同时，他还涉嫌逃欠赔偿金。

又过了四个月，姜澄已经对这样的生活开始变得麻木。

成为王浩成的一个月后，他被警察找到并带走。

但始终得不到回应。

王浩成的工作早在他之前一个月的无故旷工被自动开除。

理由是邻居举报他弃养老人。

可姜栩栩本就不经常在姜家，想要蹲她太难，姜澄甚至试图找到她的学院门蹲人。

姜澄想打电话求救，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竟也换成了王浩成的。

姜澄想要愤怒咆哮，尤其想狠狠揍趴前的这人，但很快又被冲来的保安制住。

除了知她那个教学院是在海市某座山上，但是哪个位置，哪座山他都无从知晓。

他也试过在网上跟她留言。

那一晚，姜澄着冷风，一个人走了大半夜才终于拦到了一辆好心的车把他带回市区。

连他日常蹲守的几地方也加了保安不允许他再靠近一步。

钱自然是没有的。

更别说找到人了。

哪怕记得几个过去的号码，在他开的瞬间也被对方当疯直接挂断。

许是社区见他一个人背着额债务还要养痪的老妈，他们给他介绍了外卖员的工作。

他甚至连住的房都快住不了了。

“王浩成”欠“姜澄”的两百万赔偿金，他至今没有还过。

可现实是，他对姜栩栩的学院本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