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都没听过这东西。

姜栩栩其实也不知，只能将自己在鬼域幻境中看到的千年前的一些况告诉了齐天讫。

“我不确定那所谓的鬼疫是不是我看到的那样，但既然鬼域主人和鼠妖都这么说了，这件事还是得通知一其他人。”

齐天讫闻言也表凝重地，

“嗯，我这就去。”

从安全局离开，姜栩栩坐在车后座，仔细梳理了一刚才和鼠妖的对话。

从鼠妖的话，以及系统刚才的反应来看，系统一直称自己是神，这件事大概不是说谎。

可如果是真的神，又怎么会寄在普通人上偷取他人气运这事？

鼠妖也说它不是什么神，偏偏它却能受到天庇护。

姜栩栩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

她低，看向手里的小乌，忽然问它，

“系统，你是天制造来的吧？”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这个系统能得天庇护却总是自恃神。

因为它是天制造来的，另类的神。

不，说是神，姜栩栩觉得它更像是一个工一样的存在。

而这个工，或许是为天收取气运而诞生。

那么问题来了。

天要收取人间的气运，什么？

姜栩栩等不到系统的回应，她掌心里的乌也只是百无聊赖地伸着脖，试图爬走。

姜栩栩又，“我知你听得见，回答我。”

系统依旧装死。

姜栩栩挑了挑眉，不再问。

“你既然不声，我就当你默认了。”

系统：……

姜栩栩想通了这，也不再纠结，司机适时问她，

“小，现在送你回学院吗？”

姜栩栩刚要应声，忽然想起刚才鼠妖说的褚北鹤的事。

她不觉得鼠妖又会无缘无故问起他。

褚北鹤，是不是有什么是她不知的？

除金光以外她不知的。

姜栩栩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去问他。

想了想，她微垂眸，还是，

“回学院吧。”

她大概率是重生

姜栩栩回学院待了五天。

这期间她又收到了姜淮发给她的关于黎清姿的资料。

和她之前了解到的大差不差。

十二岁生母早亡，继母和继妹门，黎清姿在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从千金小公主变成了一个小可怜。

十五岁那年，继母怀了黎父的孩，据说还是个男孩，结果继母楼梯时不小心摔倒，却冤枉黎清姿故意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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