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为了惩罚我，因为我不肯听它的话，帮它害姜家……都是我的错，澄哥，我真的知错了呜呜呜……”

路雪溪满脸是泪，一边哽咽着说完，一边呜呜哭着，哪怕她现在的样不如从前好看，声音也不如从前好听，却依旧叫姜澄心微微动。

他还记得，路雪溪刚来姜家的时候，就是粉粉的一小只。

那会儿姜溯还不喜她，还会欺负她。

她不敢生气，只敢躲在角落抱着膝盖偷偷地哭，当时他就是看到她哭的样，才对她心生了怜惜。

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在心底定想要保护她的心。

被关在娃娃里的时候，他也曾想过，她会不会有什么苦衷。

而今天，她告诉了他答案。

他该相信她吗？

姜澄闭了闭，问她，“我要怎么相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路雪溪心一喜，忙不迭站起，

“澄哥，我现在这个样就是证据啊。”

她指着自己的脸，“那个系统知我不会听它的话去害人，所以它走了我所有的气运，我就是因为被它走了所有的气运和生机，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

姜澄一愣，“你这个样，是因为被那个系统走气运？”

他还以为是什么邪术反噬呢。

这看着也太像邪术反噬了。

路雪溪不知他心里的吐槽，只眶发红，“我现在的样已经大不如以前，澄哥，你会嫌弃我吗？”

姜澄没有说话，但表明显已经松动。

路雪溪见状，低自嘲般，“我也知，我这样来找你很不要脸，可是我确实不知该去哪……你知的，我家里人对我本没有……”

她说着，面上苦笑，又故作，

“澄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我这就走。就当我今天没有现，你也没有见过我……”

她说着，泪再次哗哗落，路雪溪像是怕在他面前丢脸，又快速歪过脑袋掉脸上的泪，脚步也跟着向后转。

只是走了两步，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担忧地提醒他，

“对了，那个系统，可能还没有彻底消失，它对姜家气运格外执着，或许还会再回来，你……你记得提醒栩栩，让她小心。”

姜澄闻言脸微变，“你说的都是真的？！”

路雪溪其实也不肯定。

当初去往姜家的路上，系统曾经将一缕能量分了去，当时她没在意，后来系统被姜栩栩打散，她才隐约觉得，系统可能没有彻底消失。

但的她不打算说。

提起这个，也是想让姜家人觉得自己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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