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放弃，直接问他，

“你是不是在生气？”

她问得直接，饶是褚北鹤都微微一怔，然而面上依旧不带半分绪，也不回答，反问，

“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你像是生气了。”姜栩栩难得些费解的模样。

她觉得自己刚才没说错话，但不知为什么就像是惹到了这人。

想来想去，最终归咎为，大佬脾气就是说来就来。

尤其是有迫症的大佬，指不定自己今天发型两边不对称就惹着他了呢？

褚北鹤见她一脸认真似乎在研究为什么，黑眸微敛，又问她，

“如果生气了，你准备怎么办？”

姜栩栩心说她哪知怎么办？

这不是问着呢么？

但看大佬一没有要说的意思，她想了想，今天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那就……哄哄他？

这么想着，她忽的从随小背包中掏两张黄符纸。

手上迅速将黄符纸裁剪成小人的模样，照大佬的喜好，大小尺寸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褚北鹤只看着她动作，对那两个小人并不算陌生。

姜栩栩将小纸人裁好，然后迅速将它们放到褚北鹤上。

“送你。”

褚北鹤挑眉，却见姜栩栩话音落的瞬间，双手快速结印，一瞬灵气牵引，两个小纸人顿时慢吞吞在他上站了起来。

略有些萌胖的材，堪堪站定后，先是齐齐仰看一褚北鹤，随后动作整齐划一，朝他弯腰作揖。

褚北鹤垂眸看着自己上站着的小人，沉默不语。

姜栩栩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想了想，脑中快速回忆了鹿南星之前纵娃娃时的法印和诀，手上快速变幻法印。

两个小人似是收到了新的指令，开始在褚北鹤上起舞来，动作从最初的笨拙，到熟练的畅。

明明没有表，偏偏却给人一在认真讨好的味。

褚北鹤嘴角微微牵动，周的气息都缓了来。

姜栩栩受到褚北鹤上的绪变化，嘴角也轻轻抿起一笑意，再次变幻结印动作。

两个小人又开始手拉手转起圈圈。

褚北鹤就这么看着两只小东西了好一会儿。

不算新鲜，毕竟只要他想看，不是无人机空中起舞，还是数字化虚拟小人他都能看。

那些表演甚至比前只会笨拙舞的小人更加彩。

但前这两只又是不一样的。

褚北鹤说不清那是一什么觉。

就像他至今说不清对姜栩栩是一什么觉。

莫名多了个名义上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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