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播间观众偏偏就看这。

总觉得能听到八卦。

灵真真也注意到弹幕上的反应，于是合地问，

“说起来上期清风观观主还给栩栩打赏了，很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

姜栩栩也没刻意瞒着，只，“卖过几次符纸。”

她没说谁卖给谁，但不是嘉宾还是直播间观众都理所当然地默认是清风观卖过符纸给姜栩栩。

这样的话倒也合理。

因为打开了话，灵真真突然就接过了邹南北的职责，直接担当起了直播间的主持工作，

他本人就是玄学主播，对于直播的程和互动方式十分驾轻就熟。

“这个，叫蓝海兔兔的网友问，上一期薛一宁的事你们是提前就知还是一看来的？怎么看来的？”

作为第一个开拒绝跟薛一宁录制节目的商陆，回答得毫不糊，

“一看来的，他上的孽债很重，还背了明显的气和怨气。”

灵真真上一期没一看来，这会儿负责主持，也没抢着表现自己，便扭看向姜栩栩，示意她说。

姜栩栩猜商陆看到的没有她看到的那么清楚，但后面她和薛一宁在镜中领域的对话都被播了去，这会儿也确实没什么好瞒着的，

“嗯，他背上当时背了五个女孩的灵，还是很明显的。”

“你有？”这回问的是商陆。

姜栩栩，“算是吧。”

商陆之前就有猜测，这会儿听到她的答案顿时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神里似乎还藏着……羡慕。

哪怕在玄门也是很少见的。

确实有玄师能后期修成，但像他这样的，多也就是能受到气而看不见实，想要见鬼一般还得借助一些符箓加持。

所以对姜栩栩这天生的他是真羡慕。

商陆的神毫不掩饰，直播间观众都忍不住笑过去了。

【第一次在我师兄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

【师兄的睛里写满了：羡慕，想要！】

【不就是一个吗？！他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给他啊！】

【姜栩栩毫不犹豫撕自己的角递给师兄：给你，你想要我都给你！】

【九命！为什么一个玄学综艺直播间里还有发疯霸总文学？！】

周察察几个还好，商陆平日里属于2g网络，这会儿看到弹幕容都忍不住瞪大了。

整一个傻状态。

许是他的表过于呆，旁边几个嘉宾都难得的笑作一团。

一小时的互动问答很快结束，灵真真全程负责主持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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