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姜栩栩在看到它这人参娃娃型后才意识到的问题。

普通婴灵，至少已经是成型模样。

而它却只有掌大小，加上它对母亲的执念，如果行将它送去回恐怕会激起它的反抗。

林芮芮虽然对这孩的复杂，但到底不忍心它没办法回，

“那、那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可以将它以养小鬼的形式养在边，只要有足够的供奉和引导，它留在你边，或可以保佑你未来顺遂。”

听到姜栩栩的话，林芮芮明显一愣。

小婴灵像是听懂了一般，顿时开心地旋转一圈，随后又开心地跟林芮芮贴贴。

姜栩栩见林芮芮面上只是沉默，抿了抿，又，

“还有第二个办法，那就是行斩断你们之间的血缘羁绊，只要放对你的依恋，它就可以顺利回。”

依旧是两个选择。

就看林芮芮想要选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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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芮芮闻言微微垂眸，看着在自己面前飞舞的小人参娃娃，沉默半晌，最终咬牙，声音轻颤。

“我选，第二个。”

林芮芮说完这话，仿佛像是脱力一般微微摇晃，看着面前迷茫的小婴灵，泪再次不受控制地落。

“对不起……我……我不是不想要你……”

可她也才十八岁。

她未来还有很的一段人生。

如果养着这个小鬼，她就没办法忘记曾经秦浩带给她的伤害。

她想要重新开始。

她想过上再也没有秦浩的人生。

“宝宝，对不起，妈妈不能留你，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说到最后，林芮芮已经泣不成声。

而小婴灵，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漂浮在了半空，它似是茫然，又似无措地看着前的妈妈，小模样里透着迷茫。

直到林芮芮哽咽着，说最后一句话。

“我不要你了，你……走吧。”

小婴灵闻声，小板似是猛地一抖，姜栩栩微微垂眸，目光却落在小婴灵和林芮芮之间那条旁人看不见的细线上。

而伴随着林芮芮那一句话后，细线似是从中间陡然断裂。

细线断开，消失无踪。

姜栩栩抬手，一灵光自她掌中飞，径自将小婴灵包裹其中。

这一次，小婴灵再没反抗。

“我带它离开了。”

姜栩栩轻轻落一句，没再去安林芮芮，径自转离开。

走到楼，姜栩栩意外看着还等在车里的姜禹城和姜淮。

“你们，还在？”

她确实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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