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个影都泛着浅浅的光亮。

很快, 红后面的影们引了一零的视线, 它觉得有些碍, 当然, 更多的是不解，“控者？回收者？游戏通关的第二名和第三名？”以及多到叫不编号的员工们。

一零势打断群里传的议论声，带着一丝惊讶质问：“你们怎么可能来到十维空间？”

“我为什么不来？这闹不凑我还是柳莹么？”

“一零，你输了。”声线传来的方位, 恰在此时现一门, 无数的微弱光线走了来，为首的影仅仅是一个闪烁微光的红。

一零不可置信地四观望。

一零讪笑，“救一个油尽灯枯的神明，究竟有什么意义？”

苏晚星急忙看向周天, “你不要逞。”

能走到现在，又怎么会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努力呢？妈妈和爸爸、宋阿婆、洛慈、周天……乃至宇宙，都在不留余力地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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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英雌救帅的唯场面，破碎拉满。”一零鼓掌登场。

而这些浅薄的微光，正是让宇宙再度发光的力量！

到过去杀死自己。

一零一认了属于自己的邪念，并以傲慢的姿态喊了它的名字，“零一？”

柳莹清冷地说：“我们有名字。”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洛慈小声念叨。

而第三次主循环，她一直在通过拍摄广告提示过去的自己，然后在一次次抹杀中得了目前看上去最佳的结局。

“……算了, 事的毕竟是你学生。”

“你的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实话实说，当初我十分认可程序理应没有依托的说辞, 我什至在被你遗弃后依然与三七作对, 但就在刚刚，整个宇宙丧失生机的时候。 ”

她不是一个人，从来都不是。

“没有神力支撑的宇宙，很快就会覆灭，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一零不屑地看向漆黑一片的时空。

一零狰狞地笑了，“三七呢？他躲哪去了？是他告诉你们的吗？”

“不需要意义。”苏晚星站起来，活动了极速恢复的，“能活着，就已经意义非凡。”

“托你的福。”零一开，“整个宇宙为我们而闪烁。”

可惜，一零话音刚落，熄灭的宇宙又一次亮了。

否则她的执念又怎么会被宇宙所包容？化作一棵银白树木提示周天？

“让你失望了，我似乎没资格参与你的秘密计划了。”

周天虚弱地摇，“不是我的力量。”

苏晚星看向闪烁着代码的手臂，说明中的病毒程序正在帮助自己修复伤，这才放心地仰看去。

她循环了无数次，而宇宙只是短短三次重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