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要把礼放来，我手疾快又没耐心地趁他不注意，伸手狠狠把礼拍到了他脸上：“快拆礼吧，坏孩！”

里面的礼来了一个角，碰到了小丑的脸上，一阵闪光过后，吵闹的绿病菌不见了，地上躺着一个小丑木偶。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我蹲来，伸过监狱的隙拿到了那个木偶。

8

杰森站在哥谭的街，他的托停在他的边，圣诞节，家人们团聚的日，路上没什么人，而他当然也收到了回家的邀请，很多人，迪克，阿福，提姆，甚至布鲁斯的，他不知自己现在又站在这里胡思想些什么，明明很早的时候他们就和好了。

杰森叹了气，突然觉到有什么东西来到了他，影笼罩住了他，杰森疑惑地抬看，就看到一辆驯鹿拉着的雪橇飞在他上空，一个人探了——那是平行世界的他们的，她居然还承办圣诞老人业务。

我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熟悉的小红，于是停了来，我停稳雪橇，到杰森边，打量了他一，又看了一雪的天气：“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这是我的制服。”杰森说着，“我以为你知。”

“你只是为了装酷对吧？”我毫不留地拆穿他。

“……这是我的制服。”红罩还在嘴。

“好了酷哥，把这个外穿上吧。”我从雪橇里掏我从没有署名的礼盒里面拆来的厚外，不顾他的反抗给他裹上了。

杰森现在像一只即将冬眠的熊一样，他不满地扯了扯上破坏他整氛围的厚外：“他们有没有说过你有时像一个老妈一样？”

我知他指的是我的世界的小鸟们，我给他拉上了拉链：“其他人只会关心你够不够酷，而老妈才会关心你是不是冷。”

杰森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乖乖地任由我给他穿厚外。

9

“怎么不回家？我的礼可都放在庄园的圣诞树面了。”我靠在他的托上，“别跟我说他们没有邀请你，我相信他们不会的。”

杰森拽了拽拉链：“没什么，我只是再看哪家快餐店还开着。”

“我可是看到阿福准备了很多呢，快回家吧，别让他们等急了，到时候上报纸条的就是圣诞节蝙蝠家全员动了。”我说。

杰森抬起睛看向我，笑了一声。

我盯着他绿的睛和额前白的发，缓缓开：“嘿……虽然我已经给你送过圣诞礼了，但是没人规定同一个人不能送两份礼，来看看这个怎么样？”

我从袋里拿一个小丑木偶递给他。

“好丑的木偶。”杰森嫌弃地拿过去看了，“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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