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你没有粘上过他的酱料一样。”迪克在旁边不满地嘀咕。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我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你们昨天每个人的制服都粘上了酱料。”

我看着阿福带着一箩筐的制服去了洗衣房。

8

很显然今天的清洁工也是为了清洁而生的，几乎拖把一拖过去就彻底净了，放在接满的桶里洗一就又可以用了，其他的工也是非常方便快捷，一看就不寻常。

一句话都辩驳不来的四只小鸟只好老老实实地打扫卫生，我当然要让他们尝到教训，一玩乐时间都没有，杰森和提姆手上的拖把刚叉到一起打闹，就被我拎开了。

这个场景直到窗被打开，一个声音响起：“你们……在什么？”

我转一看，一个蝙蝠侠蹲在窗台那里不解地看着我们。

9

“是的，你们确实该取教训。”布鲁斯听完来龙去脉，站在我这边，“亲自动手清理是能对你们起到有效的刻记忆。”

“你没参与，对吧？”我狐疑地看向他。

布鲁斯理直气壮：“我当时在三个街区外跟吉姆一起。”

杰森习惯地想张嘴反驳，却发现布鲁斯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没有参与。

可恶，让老逃过一劫！

10

达米安臭着脸清理墙，绝对，绝对不能让乔纳森知他在给别人清洁。

结果一转就看到我在给他录像。

“你什么病？”

达米安把海绵扔过来，我稳稳接住，又扔了回去：“记录一我们小弟弟清洁的珍贵录像。”

这么多次面对我的镜，达米安知自己阻止不了，于是他恶狠狠地威胁：“不许给别人看！”

我保证地，但是我真要跟别人分享我收藏的话，这个“乖巧能好弟弟”视频绝对能前十。

11

我心满意足把手机收回袋里，想起今天还没仔细查看过我的衣服。

我又想起上次布鲁斯说的，我每天都有新衣服可以穿，明天我就会把这一抛之脑后了。

呵呵，确实抛得远的，我今天都穿上清洁工装了，在其他地方还好，在哥谭穿上清洁工制服就不一定是清洁工了。

我继续拉开拉链往里看。

哇哦，里面是无袖背心。

你们就在这打扫卫生吧，我要去当工勾搭漂亮了。

12

布鲁斯难得没有这么快走掉，站在一边看了一会，我知他憋着笑，但是装得很好。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来看，上面是一个陌生来电，就像布莱恩打给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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