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白随手拎起一瓶，没有开瓶，她便握住瓶肚，将瓶磕在墙上，落手间，瓶碎开个参差不齐的。

“艹！谁啊，一大早砸你妹呢！”沈钰骂骂咧咧从卧室来，可能是没睡醒，站在门了好半晌睛才看清楚客厅站着的人，又骂：“有病吧，我认识你吗就来？”

她又偏去骂佣人：“我爸请你来是吃饭的吗！？陌生人你也放来？！”

“小，我——”

“别怪她嘛，”沈见白把酒搁在桌上，“怎么，不记得我是谁了？”

沈钰这听来沈见白的声音了，特别是对上沈见白帽底那双睛时，彻底认来来人是谁。

她吓得退了半步，已然没了刚才那般气势：“你你沈见白”

“好，没忘，不过来叙叙旧？”

“你、怎么来了？我最近可什么都没！一直在家！”沈钰急于解释。

“我知，我来等人，”沈见白从袋里摸一盒烟，拆开包装纸推来，“烟吗？”

“不、不了。”她拒绝。

好吧，沈见白摘罩，那只好她自己来了。

“你爸妈什么去了，不在家？”烟雾建起一层屏障，模糊了沈见白现在的表，沈钰只能通过语气去判断她此刻心，很平静，真的跟单纯的叙旧一样。

沈钰仿佛看见了曾经那个沈见白，也是这样，什么事都淡淡的，没有什么能在她面前炸开，也没有多余的绪，至少她很少见。

“我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一句话。”沈见白抿了烟，“我说，我要一条命可以轻而易举，还不用为此偿命，当时可能是为了吓唬你。”

她笑得有些瘆人，不像开玩笑：“但今天我想试试，法律的漏网之鱼，是什么受了，那沈钰，你要不要第一个？”

沈见白很清楚自己说的什么，也很明白自己一会要什么。

从前她很畏惧这个东西，伤人害人命的事，应该没人敢碰吧，但好像这理念在她现在所的世界并不适用。

这个圈的人草芥人命，一条鲜活生命的去留，可以被沈礼轻飘飘地说，张斌甚至会为了气找人制造车祸，沈见白一时不知，她一直以来持遵守的某些东西还值不值得继续。

可能还值得，但面对的人不值得，或许早该这样了，沈见白酸涩的右，不动声地拭去角的。

或许早该这样了，她如果早上心，早理掉这些人渣，是不是就不会有前几天的事发生？就不会有车祸，苏杳就不会事。

归究底，还是她，她成了那个推波助澜的刽手，到最后，她好好地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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