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雪盯着她看了好一阵，突然无力地靠在她肩上，呼急促炙，毫无规律。

“啊，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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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什么我能的，我一定会的。”

敖雪移开嘴，掉她脖颈上渗的血珠，幽蓝眸里似是燃起了什么。

“你的命只属于你自己，即便是我，也没有权力夺走。”

时雨倒一冷气，倒不是有多疼，而是被吓到了。这么个喜怒无常的庞然大张嘴咬她，她瞬间就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敖雪，你活了这么久，怎会如此单纯？

时雨睫颤抖着，缓缓睁开睛，“不敢。反正我这条命是您的，您随时可以取走。”

察觉到她的僵，敖雪嗤笑一声：“不是什么都愿意为我吗？这就怕了？”

她松开龙尾，掐着时雨的问：“觉如何，喜吗？”

时雨伏在她上，听到了龙剧烈凌的心，在她察觉到这的同时，那条龙尾再次将她卷住，越缠越。

“为什么不挣扎？”

可以帮你事，但不能把命给你啊。

不是你想吃了我吗？时雨心里这么想，但不敢说，可怜地掉泪，敖雪看了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儿，将人怀里。

时雨抖如筛糠，认命地闭上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什么都是徒劳的，还不如安静地接受死亡，说不定还能在奈何桥上遇到何姑。

敖雪被她的话气到，缠在她腰上的尾绞，看着她的小脸逐渐泛红，里凝上清泪，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悸动又憋闷。

时雨泪朦胧，摇着小声说：“不喜。”

时雨不懂她为什么突然温柔，但还是乖顺地，站在睫上的泪落来，龙用祂粝的爪替她掉，动作小心温柔，就好像在对待易碎的瓷。

敖雪眸一变，齿间力加，虎牙嵌了细的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什么都会吗？我不信你。”

龙在心中嘲笑自己，侧咬住少女的脖，用尖细的虎牙厮磨纤薄的肌肤。

时雨怔怔地看着她，小声问：“您、您还好吗？”

“那为什么你反抗？谁允许你求死了？”

时雨神真挚，小脸在莹的光显得白皙透彻，比一旁的珍珠还要惹。

时雨颤声回：“不、不怕。”

一声低沉的嘶吼，五彩斑斓的尾从里面伸来缠住她的腰，将她带到龙侧，直接对上那双幽蓝的眸。

这话她说了不止一次，可笑的是，在听到的时候，她竟还是想要去相信。

龙低，声音喑哑：“如果我说我不好，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