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戏台看看。

似乎是听到了几人的讨论，陈亭主动带着几人往戏台的方向走去。

这陈亭的府中，真应了那句一步一景，不过几个拐弯，后面的园和前厅中的样完全不是一个景致。

台上的人打扮成妇女的模样，正卡着鼓转换动作。

唱词中满是欣喜，听这容似乎是见到了自己喜的人，正要相见。

台上的人表中带着羞和期待，完全就是少女的心。

尚昌跟着这唱词摇晃着脑袋，有意思。

不过几句，就将听戏的人的心吊了起来，跟随着台上人的表演了剧。

陈老，您请我来是为了听戏？李低声问陈亭。

陈亭，是，也不是。你们先看着，等到晚上用过饭，你们就知了。

找到个好位置，李和韩客坐，狴犴趴在韩客的上。

刘霆和尚昌很快就被这台上的人唱功所折服，不住拍手叫好。

一折完，男伶场换装，台的众人还沉浸在刚刚男伶渲染的绪之中，久久没有走。

等到台上锣鼓声重启，视线又重回台上。

不知不觉间天渐渐暗了去，院里的烛台都被亮。

李原本想着看看这地方究竟有什么奇怪的，但是自己也不知不觉地被台上的故事所引。

狴犴倒是对这些一兴趣都没有，居然在这锣鼓声中还能睡得安稳。

只不过随着烛火的亮起，狴犴伸了个懒腰，在韩客的上了一圈，舐着前的。

陈亭来到戏台，招呼着这儿的众人一齐到前厅去用饭。

李离开之前还回望了一，台听戏的人走光了，但是台上的伶人还在认真唱戏，仿佛没有停来的打算。

桌上推杯换盏，李和韩客一滴酒都没有碰，倒是刘霆和尚昌都喝上了几杯。

窗外还有阵阵锣鼓声传来。

但是自己走的时候确实没有人在台了，这群人还真是卖力。

韩客，这戏台没有人看了，还要接着演吗？李不解地问韩客。

嗯，戏不结束人不停。一直到这一折唱完了才能休息会儿。唱完一本才能散。韩客王李的碗里夹了些菜，都是李喜吃的东西。

但是李总觉着有些不对劲，为什么总有不安的觉。

见李不动筷，韩客小声说，人家听到我们的谈话请我们来的，肯定是有问题的。你先填饱肚，才有力气去查。

话是不错，李尝这菜总觉得不对味。

毕竟李现在的心思，就和那没唱完的戏一样，停不来。

但是狴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趴在桌撕咬着一块，嘴里发咕噜的动静。

饭后，陆续开始有人和陈亭告辞。

陈亭送完客回来，就剩李和韩客，还有那吃多了酒有些乎乎的刘霆和尚昌。

见没有其他人在了，李声，陈老，现在

陈亭，众位，不如我们再去戏台看看？

果然，这问题还是在戏台之上。

李起，跟在了陈亭的后面。

刘霆和尚昌互相扶着肩膀，摇晃着跟在几人的后。

台上的伶人还在不断唱着话本里的词，台上闹的场景和台无人的坐席形成了烈的反差。

咚咚咚！坐班手中的鼓声听上去很特别，但是也就是这动静，让人的注意力全都几到台上。

陈亭走到了坐席中央坐，诸位，坐。

台上的伶人在鼓中快速旋转，但是嘴里的唱词还是吐字清晰，完全不见气息的紊。

真厉害。李不住慨。

狴犴一改午在韩客上安稳睡着的样，蹲坐在前方直直地盯着戏台。

韩客附和李，确实，能够在这样的运动中还能够气息饱满，唱腔清亮是很厉害。

尚昌问陈亭，陈老，这几人是哪里的班？居然这么厉害我都没有在洛见过。

陈亭的指节随着鼓的节奏，敲击着扶手，这刚从扬州城来到洛的班。之前我在扬州的时候就曾经听过这班的名字，但是一直没有去过。现在听说人来了，先请到我这儿，也算是先满足满足我的耳朵。

台上的气氛由戏转悲，两位伶人牵手在台上，掩面哭泣。

南胡的声音响起，凄凉婉转，衬得台上的伶人看上去更加可怜。

李转看向韩客，韩客的似乎在隐忍着，脸上的表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指节微微发白。

李担心，韩客听到扬州两个字会觉到难过。毕竟那地方是韩客的家乡，再加上那么多不好的事都是在那里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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