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站在车外斜靠，耐心等待虞婳来。

不再同虞江月周旋。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面前的虞婳本就不是人。

注意着虞江月的微表，完全确认了，梦里一切的一切全都真实。

今天来这儿。

就像是从前，虞江月也用言语攻击她一样。

虞婳嗤了一声，没说话，挂掉了电话。

这样喜用茶言茶语攻击别人的人，势必受不了别人的言语攻击。

“没什么……”虞婳抱他，“就是觉得，自己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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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哪怕虞江月计谋没有得逞，可她生过这心思，那就该死……

虞婳就抱住了他。

容砚之心差漏半拍。

对付虞江月这人，就不能善良！

那个听话懂事的儿，被虞江月间接害死了。

而是没办法释怀小墨……

容砚之靠近后，轻轻吐槽，“见了这人，回家得洗洗…”

而且善良也要用对地方。

虞婳歪打正着猜到的，一定是这样，虞江月自我安。

温香玉……

想到上一世的一切，好傻。

已经算是彻底让虞江月心中那一防线崩塌了。

杀她千次万次都不足惜。

她会让虞江月这一生都将在贫穷和恐慌中度过，让她永不见天日。

但不是没办法释怀虞家人。

好在，这一生她都别想好过了。

若不是因为那个梦，她不会来见这个人，更不会说这些话。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虞婳从不是好人。

容墨之所以会变成后来那样，都是虞江月从中作梗，实在令人怒不可遏。

死亡对一个人来说，是解脱，所以虞婳不会让她轻易死掉。

如果她没有重生，没有改变一切走向，可就太……

密密麻麻的冷汗，从脚爬上，让她到恐慌。

那场结局是悲剧。

垂的睫微颤，“怎、怎么了？”

虞江月觉自己被虞婳看透了……

而自己一无所知。

虞江月胆寒的同时，犹如坠了梦魇，她手中电话机，“你，别瞎说，我从没那么想过。”

她还是没办法完全释怀。

对于虞江月来说，有时候言语攻击，还是有用的。

可虞江月什么也不了，她只能在监狱里发疯。

从看守的监狱来，天空灰蒙蒙一片，明明还未到傍晚，却因为霾的降临仿佛提前了夜幕。

“睛”字还未说。

看见她，立刻上前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