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总嘲笑母亲，生前那样一个人到没有自我。

这是不是证明，她的心已经在向他偏移，已经上了他呢？

坦白来说，这是容砚之第一次觉到，虞婳是真的想抱他，主动抱他……

容砚之在虞婳钻他怀里的瞬间就僵住了。

只要虞婳一句话，就能让他仰一辈的低。

他很喜虞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喜。

不懂，不理解这心态。

之前她每次逃跑，都是这样想的。

每次吻她，都仿佛将她当成了自己最珍贵的宝。

他不知自己这样惯着她对不对，可他就是想这样。

虞婳顿了顿，回过，同容砚之邃漆黑的眸对视了好一会儿。

但——

“我提前让人好攻略，不用你愁。”

为她隐藏自己的锋芒。

虞婳睫漉，嗯了一声，只觉得时间漫，快到她要离开的时候吧，也许就不会这么难过，这么贪恋此刻温存。

容砚之几乎呼了好几气才慢慢地缓和过来。

容砚之想了想，“国呢？有特别想去的国家么？”

记得虞婳一直想国，不惜偷渡。

他不知所措，连一秒该什么动作都忘记了。

睛会说话。

虞婳微笑，合着说：“现在还没想清楚，不过我还想去南方看海的。”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她心忽上忽的，还有难过呢……

一说不上的滋味直冲大脑。

如果他陪在她边的话，他可以在这方面放心来。

她知，她陪在他边的时间不多了。

容砚之低，虔诚地吻着她发丝。

她肯定是个受狂吧。

容砚之愈发僵，吐一浊气，“可以。”

说不上来遗憾还是不舍，就是想起来心有一阵刺疼。

“嗯？”男人结动了动，盯着虞婳，歪笑笑，“怎么不回答我问题？”

虞婳小声嘟囔，“容砚之……这里晚上好冷，还没气，我可以这样抱着你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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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允许，是因为不想让她离开自己。

这样的人，离开他，不应该兴兴的奔赴好的未来吗？

像是在最后的告别仪式。

以前没注意看他那双睛，其实不只有戾气，也有柔的一面，让人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形容的大抵就是这样的人。

可是现在，他似乎也活成了母亲的样。

“暂时没有。”虞婳叹了气，不受控制地钻容砚之怀里，双臂环住他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