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发这样的笑声，跟挑衅似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还说迟早有天会把我……死。”

难受时，会回虞家找寻亲，但一次又一次被拒之门外……

砚之……

“……”

在亲吻她的疤。

“宝宝”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念来，蛊惑又勾人，太会撩。

容砚之敛了敛眸，双眸缱绻，“抱歉了，宝宝。”

虞婳闭上帘，鼻酸涩，睛也有儿疼，腔像是了无数的棉，在互相挤压，疼的她难受，产生了生理的泪。

边说，他边轻轻地吻了吻她耳垂，似讨好般。

这是他从小养成的自我保护机制。

他脾气是差了，不合心意，也会说一些带刺的话——

抿了抿，呼轻浅，“反正我对你的印象，在你说我的时候就不好了。”

虞婳心尖今晚是颤了一颤又一颤。

容砚之闷闷地笑了笑。

容砚之抱她抱的更，闷闷地说：“还是觉得很抱歉，让你用这样的方式解除当时困境。”

抱歉了，宝宝

倒是没想到，虞婳能记这么久。

虞婳哽咽地说：“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

躺一张床上，跟他纯聊天，本来就已经……危险的。

容砚之无辜，“我哪儿有，很讨厌你。”

那疤痕连她自己都不敢看，他却一也不嫌弃。

晚到她已经死过一次，不敢在拿命去赌任何事。

虞婳记忆犹新，“你说我的歪瓜裂枣。”

太晚了。

而他只知她是想破除当时局面，却不知这一层。

现在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要了，就当个坏人，可容砚之又变成了这样……

她在利用他的。

上一世，她被迫嫁到容家，承受他的怒，他的厌恶。

虞婳受他腔颤动，听着他笑声，变了脸，“你笑什么？”

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因为他所说的话。

她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过街老鼠，在这个冰冷的世界，无人在意，无人喜。

容砚之结上动，沉寂的眸光多几分无辜，“我居然……说过这样的话吗？”

她坏，又坏的不够彻底，这才是她上一世最可悲的地方。

就觉得，一切来的好像是太晚了。

容砚之不知的是，她当时那样的行为，只是在测试他的心意，测试来了，她可以用其他办法逃，而不是像只无苍蝇一样飞。

“我的这么漂亮，你居然说我歪瓜裂枣，睛真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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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