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晚上十半的时候，杭涛又回来了，他脸微红，上却没有多少酒气，只是有烧烤的烟熏火燎的气味。

曲知遥认得那张床，那是他们一起看过的房里的床。当初看房时，苑明皙曾开玩笑说，这房看着一般般，唯有这张床足够大。如今，看着苑明皙睡在这张大床上，曲知遥心中涌起一复杂的。

向姜陵表达谢意之后，姜蓉表示很快就会回江城去对接这两家公司。

听到这个消息，姜蓉睛一亮，维持旧客都这么难，更何况是开发新的客？上次若不是着急开发新的客，她何苦会跑到安顺去联系杭家，受到杭淑琴的一番奚落？

曲知遥回到房间后，心复杂。她不知自己这样是否合适，但杭涛似乎并没有恶意，而且看起来确实需要休息。

“我没吃呢。要不，去吃烧烤去吧。”杭涛说，他看曲知遥的为难，就说，“知遥晚上还有写作任务的，就不用去了，反正她也吃过了，苑局，我陪你吃吧。”

“在枫城。”

“没事。知遥，我就是有，能不能在楼对付一晚？”杭涛的语气带着一丝醉意，但仍保持着礼貌。

“杭大哥！你没事吧。”曲知遥看到杭涛有些微醺地回来，关心地询问。

可没想到，沉默了半天的苑明皙却问：“你们晚上都吃饭了么？”“我吃了。”曲知遥赶忙说。

她默默地看着照片，心中思绪万千。这个男人曾经是她生活中的一分，而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曲知遥打开一看，是柳绵绵发来的消息：“，苑大哥回来了，他有喝多了，不过没什么事，我听得七七八八的，好像是和你有关系，就合计告诉你声。”

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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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苑明皙看了曲知遥一，还是接受了杭涛的建议。

“那你回楼上吧，不用我了。”杭涛见她同意，又接着说。

柳绵绵还着一张图片，照片中的苑明皙躺在床上，已经安然睡。

现在的他，似乎只是别人了。

“你在哪里呢？”

因生意不好，姜蓉倒是一直留在枫城。只是几天前，将事业重心发展到安顺的姜陵和她通过话，说是江城的两个客规模一般，要是她们那边不嫌弃，可以推荐给她们。

曲知遥心里很是轻松，她不得这两个人都快些离开。

可是，还没等发，就接到了令她痛的电话。

“这……”曲知遥犹豫了一，看着这空旷的房，最终还是了，答应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