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苑明皙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在酒时却只选择了中等价位的。上次，尽他已经把那二十万归还给了姜陵，但心里仍然没有到轻松。他清楚装修时可能还需要向姜陵借钱。他每月实际到手的工资不足七千，扣除养车费用一千元和其他红白喜事开销后，能够存的钱并不多，无法承受频繁到酒吧喝酒的费。对于今晚的支的，他没有预算。

“大领导，你电话里不是说给小曲同学庆祝呢，她人呢！”

听了这话，苑明皙和姜陵对视了一，不约而同地看向各自的手机。

“不是挑你，就是无端觉得咱们两个有惨。小曲不是考完试了么？那她最近又在忙些什么呢？总不至于又要准备考其他东西吧？难不成是要参加法律资格考试？那样会不会太辛苦了些啊！你可得劝劝她，先成家后立业嘛。”

“虎虎吧。”

曲知遥一轻松地走考场，果然看见苑明皙站在门等她。

“大领导，让你请客，就这档次吗？”苑明皙听到这话，罕见地用北方地区常用的万能句式回击这个贪得无厌的人：“你要什么自行车？”

“不好意思，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曲知遥说完之后，就闭上了睛，昏睡过去。

他们才喝上一杯就听见隔桌一位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士的手机在疯狂地响个不停，那人一会儿接听一，用很不耐烦的语气说着，“回家了，我这就回去。我在外面事，哪里能没有应酬，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拿绳，把我拴在家里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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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 我还能送不接么，宝贝，你安心考试，我在考场外面等你。”

“大领导，你这个问题问我就算是问对了。说到忙碌，整个安顺市也很少有人会比我老婆忙吧，我又说什么了。你看，知我来，连一个电话都没有。还好你找我来聊聊天，不过，一会儿酒钱还是你付吧，你也知，我上是一钱也没有了。 你应该还有吧？”

“考得怎样？”

与姜陵不同，姜陵现在只是装作贫穷，而他却是真正的贫困。

当晚九，苑明皙和姜陵约在再见酒吧见面。

“我也不知她在什么。我原本还想着……”苑明皙原本想着今晚找机会和曲知遥求婚的，结果这人上车之后，就开始昏昏睡，车之后，又像是打了血一般，说是今晚会很忙。

“看来，我们家又了一位注册会计师了。”苑明皙笑说，“回去之后，咱们找个地方去庆祝庆祝？还可以还叫上姜陵和小黄大夫。”

“说是晚间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理，说实在的，我都不知她怎么会那么忙的。”

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