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杭涛发过了一串号码。并告诉她，郁阿姨正在其他单位审计，叫她不用主动打电话，等着来电就行。

也说不清多少次了，好像每一次，她在有困难的时候，杭涛都会在第一时间为她提供帮助。甚至她还表述她的困难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她的困难。

这份恩，她也不知怎么报答。

……

正在她慨之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曲知遥心说，难是郁阿姨这么快就忙完了？电话来得这么迅速么？

可一接电话，却发现来电是姜陵。

“小曲，最近怎么样？”姜陵被小黄大夫怼了多次之后， 讲话的语气严肃了许多，也不似曾经那般神采飞扬。

“姜哥，我还好。你呢，最近还好吗？”曲知遥回。

“我呀……算了，不提我了，听说你遇上麻烦事？”姜陵本想大吐苦，可又一想，和曲知遥讲太多他的追妻经历也没什么用。

怯懦

“麻烦事？姜哥，你是什么意思？”

“我实在是受人之托，说你有些财务上的问题要咨询我。”

“财务上的问题？”曲知遥这才明白，姜陵这个电话是苑明皙让他打的。

“没事，你有什么问题尽问我。”

“嗯，我知，姜哥，你也知，我的财务平，问题应该是很多，等我想起你来，再打电话问你。”

“可以，说句不怕你恼的话，我就是不怕你的问题，哪怕你的问题多到，我理起来，就像女娲补天、卫填海，我也会不厌其烦的。”

“谢谢姜大哥。”原本就不安的曲知遥，接了姜陵的电话，脸红红的，她知姜陵讲话就是这个风格，也没往心里去。可又觉得这些也是大实话，她所欠缺的知识和经验再补起来，定是犹如女娲补天、卫填海。

姜陵听说黄菡大夫参加了静海县医院组织的“庆祝三八妇女节”文艺汇演活动，每天中午都要练习。

为了近乎，每次排练，他都会来给这些小姑娘买这买那，搞得这些小姑娘都认识姜陵——这个来自江城的态度非常好的老男人。

苑明皙电话打来的时候，姜陵正在给静海县医院的分医生护士派送他从江城带的小礼品。

“姜陵，你在什么，你电话打了么？”

“打了，苑老大你吩咐的事，我怎么会不照呢。打了，打了，我都告诉小曲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尽可以问。”

“你是怎么和她说的？是不是照我告诉的那样，问候一，叙叙旧，装不经意地讲这件事？”

“苑老大，既然我目的达到了，你就别再问我是走哪条路径了。问候一倒是可以，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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