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你哥，早上雷打不动去游泳。不过，一会儿能过来。”

”知遥，这是杭涛的姑姑，你也叫姑姑吧。”

“麻将那东西，打不打的，有什么要，家里了这么大的事……”

听得还有人来，曲知遥局促起来。不过，她觉得杭家的人都很亲切的样，也很有喜。

前的这个姑姑也是一样的亲切。

接着是从茶社过来的二叔杭晚舟，还有从雪场来的小叔杭晚行，以及他们的夫人。

果真，一个小时之后，客厅沙发上就坐满了人。

“姑姑好！”这个称呼，曲知遥已经很久没有说了，险些鼻一酸。

先过来的是游完泳回来的杭涛父亲杭晚意。

“嫂，我不是让你等等我么？你怎么自己跑来了？小涛这栋房我都有忘了在哪里了，差找不到。”

“那没有。你知，我本来就是约了二嫂、三嫂打麻将，这一说不去了，她们哪有不问的。我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是，一就没板住。你也知她们两个都是闲人，一听说，也非要来。我原来也想着，她们来就来吧，谁知这两个人还告诉了二哥、三哥。”

“这孩也是太瘦了吧！看这小细胳膊小细的。嫂，是不是这边的阿姨的手艺不行啊！”杭淑琴望了望四周，见阿姨没在客厅，这才说，“回我让人送燕窝过来。每天都吃，可别营养不良了！”

“姑姑，我一都不瘦，原来在寝室的时候，我是重最重的。”

曲知遥听见这个“就是”，心说，来人难是为了自己而来的？她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称呼。

“还真是了不起啊！”小叔说，“咦，怎么没接老太太过来？”

“就你嘴快！”杭妈妈急，“没告诉老太太吧。”

其中，小叔杭晚行最为风趣，他说着：“今日，倒是人全啊。就除了大侄女、还有我闺女在国外回不来。丫，考公务员考了几次啊？”

“他那个人，真是……嫂，你别怪我多嘴，一会儿，二哥、三哥一家的也要来，看看……不是，过来溜达溜达。”

杭晚意说：“你可消停待着吧，这大冷天的，老太太冒才好一。”

“你每天上午不都要打麻将么？我要等你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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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淑琴，先别说了。这就是知遥。”

“别像那些小姑娘似的，恨不得包骨才好，你想吃什么就让阿姨。”杭淑琴又说，“嫂，我哥呢？又去游泳了？”

这时候，又有个很是富态的女人了门。

“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