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凝噎，猜到是苏慧慧了静音。

“还行,有什么事直说。”

“你不想给就说，我是你妈，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给我钱，还想给谁钱？！给你自己吗！”苏慧慧大声质问。

舒冉面无表地回应苏慧慧：“我没钱。”

话语尽落舒冉耳边。

“我没钱。”舒冉淡淡重复。

“她女儿多少年没回来了呦。”

果不其然，苏慧慧依旧还是那副一就炸的模样。

再到那架纸飞机,飞到她看不见的远方。

“您要是再继续说去，可就彻底失去我了。”

那通电话之后，苏慧慧兴许是怕了，没再打电话给舒冉。

真是烦躁。

还未来得及听苏慧慧那声未完的狮吼。

梦中梦，最不可能实现。

三年以来,舒冉第一次看到屏幕上亮起苏慧慧的来电提醒。

反而是舒伟国发了两条微信过来替苏慧慧说话。

……

忽然，苏慧慧那儿传来一声喊的“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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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苏慧慧呵斥一声，没人敢再说话。

“苏能要到钱吗？说什么她女儿的钱都给她。”

再然后，舒冉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和他一起去南极，舒冉想想都觉得是在梦。

“……”，舒冉言简意赅：“你养了我这么多年，就了五万，中毕业之后我每个月给家里打三到五千不等，这么多年大约也有五十万了吧？”

苏慧慧解了静音：“怎么会没钱？你不是在什么南航工作吗？那可是大企业！”

舒冉懒得理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前阵舒望和她提过两嘴，说是苏慧慧不知怎么上打麻将，人菜瘾还大。

把家里积蓄输了大半不说，如今还找上舒冉。

这次,大约还是为了钱。

舒冉接起电话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机,声音调到中等，整个人窝在沙发里。

五月八号，母亲节那天，舒冉收到了苏慧慧的电话。

依稀能听见对面几个女人的窃窃私语。

苏慧慧音调反而愈发轻哄，乍一听还以为她本就这样。

“冉冉啊，最近生活过得怎么样？”

“冉冉啊，妈妈最近需要钱，你那儿有钱吗？”

“啧啧啧，苏女儿我听说可了。”

上一次还是苏慧慧没钱才打过来。

接着,苏慧慧故作柔的声音从扬声传。

舒冉没心和她说这些冠冕堂皇，有的没的。

刹那，安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