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再和他多说上几句话。

直到最后一项检查结束。

“一切项目都符合标准，可以起飞。”

许砚之垂眸看了她一会，最终问：“怎么选择当航医了？不是考南航吗？”

舒冉大脑轰地炸开。

当年那个夏夜在她大脑里重演。

［我想考南航。

我相信你。］

所以——

他没有不记得她，反而清楚记得她说过的话。

后边的几个机组人员正排队等着，舒冉将医疗设备再度摆放整齐。

顿了顿才回答：“临时改变主意了。”

倘若要问舒冉为什么选择航医这项工作。

她也是有些回答不上来。

当年的南航是舒冉的梦，只不过考毕业之后得知许砚之不喜她。

不喜她，她还上赶着凑什么劲？即使南航，她大抵是有所的。

看完那两本书，她才彻底清醒。

临床医学，去救治，去看更多的人世故。

实习结束踏医院的第三年，在某个午后天幕上望见那优的一弧线时。

舒冉这才发现，从前的梦，不应该因为她的一时冲动而被买单。

所以，她再度踏航天这门。

从东航到南航。

只不过于她而言南航是更优的选项。

而报上力挽狂澜的少年，知晓他在南航的瞬间，已然和她无关。

年少的梦，不应前程而让她驻扎在原地。

思及此，把手上的工作完时，舒冉遥遥站在窗边。

空中一架飞机划过，尾云烟描绘飞机航迹的同时与蓝天密相连。

她这才惊觉，今天是2月28日。

2022年，是平年，没有29号。

却是整十年。

手机屏幕亮起，弹两条微信消息。

【文老师：小冉，最近怎么不来看我了？】

【文老师：送你的字帖可还喜？】

舒冉看到消息，很快回复。

【冉：文老师，我刚从芙城回来，最近司里临时缺人手，等我有空立去看您。】

【冉：我很喜您送的字帖，可着宝贝呢。】

毕业之后有了工作，她第一件事就是捡起儿时苏慧慧不让她学的书法。

而文老师是舒冉前三年来到南城偶然一遇的退休老师，也是她儿时在电视机前跟着学的书法老师。

她喜望外，立认他当了自己的书法老师。

只不过文老师固执得很，不肯收她为徒，认为舒冉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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