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过去在他对面坐：“菜还没？”

“等你。”他笑着招来侍者，将菜单递给她。

许栀发现餐厅虽然人不多，但没有清场，比空的更有烟火气。

觉还不错。

她之前就跟他说过她不喜清场，也不喜太闹的地方，稀稀拉拉的人最舒适。

不刻意冷寂，也不过分嘈杂。

没想到他都记着。

她低翻着菜单，心里好似喝了一碗甜酒。

“这个吧。”她了一份餐就合上了，递给他。

“只这么儿？”他诧异的。

“嗯，我减。”许栀说。

“你？减？确定？”他噙着笑，低铺餐巾。

“什么意思啊？我不能减？是在嘲讽我没有这个毅力还是——”

“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减。”费南舟打断了她后面威胁的话语。

他都能背来了。

——那你晚上别房间睡觉。

这威胁的话次数多了就没什么效果了。

扒上来，他替她切，一小块一小块切好再推到她面前。

她嘴里还嫌弃他“别像我爸一样什么都给我包办”，吃的动作倒是一不慢，三两就吃光了一大半。

不是减吗？

他言又止。

餐桌上还着一支香槟玫瑰，沾着，在灯光格外艳。

许栀说：“香槟玫瑰也好看。”

费南舟：“那次送你香槟玫瑰。”

许栀忽然又想起来，不解：“今天是什么日吗，你要送我？”

他面不改地喝一酒：“六一儿童节。”

气炸的许栀抄起玫瑰作势要丢他，他忙笑着举起手，掌心往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生气啊，开玩笑的。”

许栀气呼呼地坐了回去，低继续吃她的。

其实今天不是什么节日，只是路过店时看到有他就买了。

他没怎么送过她。

之前一直都是那样的关系，他意识忽略了，哪有女孩不喜呢？

费南舟神复杂地望着她。

她已经很认真地在吃一份甜品了，许是不错，吃了两睛都亮起来，手里的小勺加快了消灭的速度。

她喝了酒，晚上回去时人七倒八歪腻在他上，推都推不开。

“站稳一，小心别摔了。”

“这不还有你吗？我摔了你要负主要责任。”她笑嘻嘻地拽住他的领带，红彤彤的小脸凑上去，坏笑着。

她脚踩着跟鞋，仰时正好可以亲到他的。

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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