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对着他对着梳妆镜摘耳环，听到声音没有立刻回，而是从梳妆镜里打量着他。

陆京臣抄着手靠在门上，也任由她瞧着，倒无不自在。

许栀打量够了，觉得无趣，将摘的耳环扔到了首饰盒里：“你怎么想的？”

陆京臣直起，径直走到了她边，却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眺望着落地窗外的晚霞，久久都没开。

许栀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皱了皱眉。

“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一个男人，好吗？”他的语气有些戏谑。

不过他这人惯常的漠然，开玩笑也不像是真的开玩笑，始终有游离、世的冷漠。

这和世的费南舟区别很大。

但倒也不是个不通人世故的人，只是他大多数时候懒得去通。

“问你件事，陆参谋。”许栀抿了，仰对他甜甜一笑。

陆京臣笑：“你这样喊我，准没什么好事。”

许栀有气馁，过一会儿才：“那我应该怎么喊你？”

“陆京臣。”

“好吧，陆京臣。”许栀耸耸肩，改而郑重，“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微一挑眉：“你指的是——”

许栀气：“联姻的事，为什么要答应？”

陆京臣笑着反问她：“为什么不能答应？”

许栀觉得他这是在辩，有生气了：“是我在问你！”

他似乎觉得她生气的样真的很好玩，又笑了，轻描淡写地移开了目光：“和季家联姻，是不错的一步棋。”

许栀盯着他冷漠的侧脸，心果然如此。

他们这样的人，果然还是利益至上。

她不再多问，目光冷淡地转向窗外。只是，她没瞧见转时他投落在她上的目光。那一，复杂难辨，有平日不多见的温柔。

-

陆家和季家要联姻的事很快在圈里传开。

陆京臣频频造访季家似乎也是一个非常鲜明的信号。

有段时间，许栀去单位都有人恭喜她，得她哭笑不得。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呢，不知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八卦。

这日张鹤把她叫了去，明显的喜上眉梢。

许栀乖巧地站在那边摆聆听的架势。

张鹤滔滔不绝说了一堆之后才扯到正经事，说项目的事尘埃落定了，过几天让她过去对接，这个重要项目就全权给她了。

许栀觉很诧异，那日去招待会时，明明那边对他们院所不冒的。

说不好听一，这完全是买方市场，技术这方面他们完全不占优势，那么多竞争的大院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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