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是个安全不太足的人，被这样望着难保心虚气短，忙移开目光，避免和他久对视着。

电梯到了，她又往旁边站了站，让他们一行人先去。

去后，她垂着乖巧地缩在角落里，盯着不断往上变幻的数字。

中间不断有人去，电梯里渐渐空旷起来。

她站久了，目光瞥向模糊的反光，这才吃惊地发现其实电梯里只有她和费南舟了。

许栀屏住呼，更加乖巧。

数字动的频率却好像变得缓慢了，电梯里的空气也在被一莫名的力量压迫走。

她觉得呼滞，好像快要不过气来。

“你不舒服吗？”费南舟忽然开问她。

语气倒是稀松平常。

许栀惊觉自己这么不注意，难还在脸上表现来？

她连忙收拾好表，倔地摇摇：“没有啊。”

“那怎么满大汗的？”他语气依旧很淡，好像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关系。

许栀回答时是意识的、本没有多想的：“没有啊，那是刚才在外面被雨淋的。”

回答完才意识到自己嘛这么听话？

他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看上去既丢人又狗。

现在她又不是华瑞的员工，没必要的。

许栀闭上嘴不想开了。

反正她也说不过他。

终于到了，她逃也似的快步去，一溜烟就在他视野里消失了。

费南舟没什么表，抬手摁上电梯门。

许栀跑到拐角时，不知怎么又回了一，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他的面容在冰冷的金属镜面后消失，她只瞧见了自己的倒影。

许栀松了气，又莫名有些怅惘。

她脚步沉重地到了约定的办公室，在对方的招待跟对方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不容易理完，她拜别了对方准备离开。谁知天公不作，到楼时外面还在雨。

许栀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了凉风。

后传来脚步声，许栀的心弦一绷。

她没有回，果然，一秒听到了费南舟的声音：“没开车过来吗？”

“……车我给你停在御金台那边的车库里了。”她小声说。

似乎是怕来来往往的旁人听见。

费南舟默了那么会儿，许栀角的余光瞥见他牵了角，但绝对不是开心的笑意。

“好，好的。”

许栀耳涨红，听了他平淡话语里的讽刺。

他总有办法，轻而易举刺得她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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