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其实一直都蛮信任他的，有些龃龉也都是表面的龃龉，她从来没往心里去过。

见气氛有些冷场，她忙又找补：“还是谢谢您，三番两次地救我、鼓励我。”

这话在心里想的时候没什么，说来就觉得特别暧昧。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靠得那么近，她完全被他上那清幽混杂着沉木的香气给笼罩束缚住了。

许栀垂着不好再说话。

却听见他忽而闷笑：“那你拿什么还？”

语气不咸不淡，可以理解为是在逗她，可似乎又不那么简单。

许栀心里那弦又绷了，期期艾艾：“我……我不知啊。”

他偏注视着她，笑意不那么明显了，只是笑，不开。

许栀更加张，老半晌才开：“你说吧，能给得起的我还是会给的。”

这到他静默了，他微垂着帘，安静的样很像是他刚才烟时沉的模样。

越是如此，她越是不安，隐隐约约好像明白了他要她还什么。

四目相对，费南舟难得不知要怎么开场，看了她半晌，忽的笑了：“算了，跟你开个玩笑，别介意。”

许栀说不清是松了气还是别的，似乎隐隐又有几分失落。

她自己都吓了一。

又是老半晌的沉默，气氛是真的尴尬。

他似乎也觉得有些难以收场了，起说：“很晚了，去休息吧。”

许栀跟着他起，去了楼的客房。

他都要走了，见她还坐在床上望着她，脚步也停来，失笑：“认床？”

许栀一，又摇一：“……你能不能陪陪我？”

这况说这话，像是某邀请。

他看着她：“你确定？”

许栀不确定他那一瞬是不是笑了一的，脸上的，垂不吭声了。

“早休息吧。”他无声地笑开，替她关上了房门。

-

她的生活好像还和以前一样，但似乎又发生了很大的不同。

比如，他有时候竟然会赞她的朋友圈，哪怕她发一些很无聊的动态，或者主动跟她闲聊。

许栀有时候都忍不住发疑问“费先生，你很闲吗”。

有一次她还真的问了类似的问题。

他在那边沉了会儿，回复她说：[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像拼命三郎一样的吧？我也要休息，也要有自己的娱乐啊。]

说得她反而不好意思了，回了他三个憨憨的表包。

费南舟竟然也回了她一个表包。

许栀都震惊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发表包。

过一会儿才发现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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