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化不开的温柔意。

这样一个看似温柔的人，也能被背地里派人对林熙的人赶尽杀绝。

“为什么？”姜绾问，声音越发沙哑，“莫念，阮家又有何对不起你？”

肖砚摇了摇，俊秀的面容，漆黑的双眸幽如海，他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够让人觉到这个角心多么的疯狂偏执。

“阡阡，你知阮国公临死前说了什么吗？他说，要本王照顾你，保护你一辈，可是阮家军在你的手里，你却被那个昏君墨玦蛊惑，对他俯首称臣，你让本王如何护着你？”

“有些东西只有在我的手中，才能发挥它的作用。林熙，你懂吗？”

他的手死死攥，手背爆青，面容仍旧那么郁，里满是戾气。

这一刻，面对肖砚的一些人，忽然分不清前的人，到底是艺人肖砚，还是那个疯狂的莫念。

副导演目不转睛的看着肖砚细微的面变化，忍不住拍了拍大，这个肖砚太让人惊喜了，以为是个偶像派，没想到演技如此好。

祝松柏则更加认真的看着两人演戏，只有很少一分人才能察觉来，肖砚能够这么快戏，其实都是姜绾的功劳。

她能够成就对手，带对手戏！

这是很多老戏骨都不到的事。

就在祝松柏刚以为姜绾甘愿陪衬肖砚，成就肖砚演戏的时候，姜绾轻轻地摇，中渗郁刻骨的杀意，沉沉的盯着肖砚和陈洛，和所有人。

一瞬间，饰演过莫念的陈洛浑骨悚然。

他甚至觉得，姜绾就是林熙，因为自己害死了她的手，现在真的要杀了自己！

她就是一个经历过尸山血海，战场拼杀，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这样一个人，随便释放一丝杀气，都能让人惊骇战栗。

姜绾带动肖砚完全戏，同时，自己占据着主导地位，每一句台词都清晰而冷酷，她的手却在颤抖。

此刻，林熙的心也是复杂而痛苦的。

这是她的青梅竹，两人现在却要刀剑相向，莫念已经让她作呕，让她觉得此人面目全非了，但他们曾经又那么刻的彼此陪伴过。

姜绾的中没有一丝泪，却几分真实的血丝。

“我不懂，莫念，这么多年了，我从未懂过你。”

“你若是真想要掌控阮家的势力，又想除掉阮家，不如除掉我。”

“没了我，阮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短短三句话，她说的低沉喑哑，仿佛是从腔里发的悲鸣。

这一刻，林熙和莫念都“活了过来”。

祝松柏浑浊的老迸发光。

远，尘瑟呆呆的看着姜绾和肖砚，里跃着不知名的光。

一个人，怎么能到演什么，就是什么呢？

她演百里，就是那个张扬冷艳的妖族之主，她演林熙，就是那个清傲敛的女将军。

这些都是他笔的杰作，因为姜绾，她们都“活”了。

姜绾是他见过，唯一一个在演技上能够和黎渊比肩的人，哪怕是陆珩之，也不能。

“我怎么会对你手，阡阡，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肖砚完全被姜绾带戏，意识的摇着回答。

姜绾刻意的加重语气：“莫念，我希望你记住，你我之间再见的那一面，一定是在战场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