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他应该说的不只是恋人，还有家人。他应该也没有跟家人在外面牵手过，聂之期不在家，蒋恕也忙，两人看起来也都不是会跟人腻歪的类型。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酒店门，蒋承看了她一，还是打算回了。

但辛莞然拉着他的手，又往外的方向走去，“再转一圈吧，难得有这么悠闲的机会。”

蒋承假装不知她是为了他，小学生结伴游一样的晃着手。

蒋承不想结束是有理的。

回了酒店再来去公园，他们都要拿相机和望远镜，没牵手的余裕了。

这里是一个观鸟圣地，此刻还正好是候鸟迁徙的时间。

辛莞然带他看过经典迁徙的鸟的纪录片，但他对鸟的知识几乎为零。

“你可以不用我。”蒋承说。

辛莞然觉得他在说反话，但还是自顾自欣赏起了鸟儿们的姿，它们锐利的神，它们的羽，它们飞翔的姿态，赏心悦目。

蒋承对比着手机上搜索到的照片，和通过望远镜看到的本鸟。

几个回合来，他怀疑自己不是睛不好就是脑里哪块有问题。

“别勉，你认人都不容易，认鸟应该更困难。”辛莞然空对他说了一句。

蒋承不肯放弃，努力向她靠近，“这个应该比认人简单，毕竟每鸟颜都不一样。”

“如果我说我能分清每一只，你什么受？”

“……哈？”

“哈什么哈？在野外，没有两只鸟是得一模一样的，它们都独一无二。”

“不是，怎么到的？”

“就跟你一就能看一个方案能不能成一样。”

蒋承懂了，少许天赋，大量经验，包括失败的经验。

他继续研究，就不信认不来。

两人看了一天的鸟。白天看鸟，晚上看拍的鸟。

蒋承期待的欧洲浪漫游，变成他晚上梦都梦见辛莞然拿着卡片问他“这是什么鸟”的噩梦游。

听了他的梦，辛莞然笑得停不来。

“所以你答上了几个？”

“零。”

“真是坏学生。”辛莞然动手里无形的鞭，“得教育一。”

蒋承来了劲：“我也觉得该被狠狠教育一。”

辛莞然仿佛看见了他在摇尾，她推了镜说：“但是呢，罚是不被允许的，我得遵守相关规定。”

“这个时候就不用这么严谨了老师大人。”

-

他们差没赶上回国的飞机。

辛莞然人生中，最巅峰的惊险时刻就代在蒋承这了。

回国后一个工作日晚上，和姜正吃饭说起时说起这事。

姜正为蒋承了一把汗，“所以你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辛莞然她重复了这个问题，像是不理解。

“对啊，你什么反应？你向来都是提前到的，差没赶上，肯定超级生气。但我都不知你生气什么样的。”姜正觉得可能会很吓人。

“我没生气。”辛莞然说，“我既然都决定把所有安排给他了，那会现这问题，也在我的计划之中。既然在我计划中，我为什么要生气。”

姜正听完，缓缓竖起了大拇指，“所以你的反应，就是没反应？”

“可以这么说。”

“那蒋总肯定吓死了。”

辛莞然拿杯的手停来，抬看她，“怎么说？”

“明明该生气的事，你却没反应，这比直接发火还可怕啊。”姜正好奇问，“那他又是什么反应？”

辛莞然想了想：“你这么一说，他的反应好像是有奇怪。而且今天他临时要去京市，叫我一起我说不去，他觉也不对劲。”

姜正笑：“我觉得他可能连他要埋哪都想好了。”

“我有那么可怕？”辛莞然看她了，“那他比你了解我，他应该知我没有生气。”敢相信你愿意把计划这事给别人。”

在她们的接中，不是完成课还是课外的事，都是辛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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