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开说：“让我们认识，我姓丁。”阿福说：“我姓顾。”她说：“我叫栗木。”丁小开说：“人的姓名说明了你是日本人。”栗木。丁小开对阿福说：“你不请个舞伴？”阿福摇。丁小开说：“那么，你吃酒，摆测字摊，我请栗木小舞。”

舞池，丁小开接的是两圈弹的。在这充满的场合，舞池又小，绅士风度用不上。丁信诚只得抱栗木，缩小两人距离，减少占有空间。

他们连了三张唱片，栗木的五杯红酒，也已喝完。丁信诚说：“请再来五杯。”栗木起端了酒来。阿福识相地说：“你两位坐，我另有事，去一趟。”

丁小开，栗木起立为敬也。阿福走了，栗木坐。丁信诚说：“栗小，你很漂亮。”栗小微笑着说：“请多多关照。”丁信诚把手放上了栗木小的大上，她依旧地嫣然一笑，笑得可可敬。

丁信诚试着把手向裙稍稍移动，到栗木小的细腻，果然没有穿裙，这是日本酒吧女郎的一大特。阿福此言不虚。

丁信诚的手仿佛到电，瞬间缩了回来，心怦怦地，很不自在。他望望栗木小，她若无其事，只是微笑，饮酒。

台上的红酒、啤酒，她全喝光了。

丁信诚举啤酒，招呼端托盘走动的吧女说：“添五杯红酒，一杯黑啤。”然后轻轻地用英文对栗木小耳语：“请允许我请你吃夜茶，可以吗？”

栗木小说：“先去wc，请跟我来。”丁信诚忐忑着跟上栗木小了厕所，把门反锁起来。片刻之后，两人来，了舞池。

他和她连了两张唱片的舞，休息着。丁信诚想探索她的心世界。他说：“栗木小，你是日本人，离开故乡，到中国来，我相信你是怀念故乡的。”

栗木小说：“离开故乡的人，都是会怀念故乡的。为了生活，我不能不到你们上海，有的人去南洋群岛、新加坡、香港。”

“你在上海生活得习惯吗？”“上海是个好港，是个好城市。”

沉默，提起故乡，引起舞女的乡愁、风尘异国的苦恼，她喝光了台上的红酒和啤酒。她对丁信诚说：“我还想喝，可以吗？”

“当然可以，喝就喝。”丁信诚答。两人尽地玩至午夜，红酒喝了二十杯，啤酒五杯，大家都觉得没有一醉意，两人玩得很开心。丁信诚从栗木的睛里，读了一篇涵十分苦涩的文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