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薛宛檀将那片护心鳞递到路生面前，说：“我想了想，这东西实在贵重，还是还给你吧。”

路生一僵，还未收回的笑意凝滞在脸上，转间便然无存。他垂，肩膀耸动了几，声线模糊：“……我不要，给了你的就是你的。这护心鳞任你置，便是扔了也无妨。”

薛宛檀地掰开他的手，将护心鳞他手心。随后，薛宛檀一言不发，转过就要走，路生连忙拉住她的手。

“护心鳞都不要？”路生哽咽，“那之后檀檀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薛宛檀轻叹一气：“……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护心鳞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怎么会受不起？”

“路生，你帮我的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再麻烦你。”

闻言，路生握住她的手，又将那片护心鳞给她，面凛然：“檀檀，这话你不该与我说的，多生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为你什么都不为过，我只怕自己的太少。”

“真的吗？”薛宛檀羽睫轻颤，又惊又喜。

“真的。”

踌躇着，薛宛檀最后还是全然信任地望着路生说：“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好。”

薛宛檀便胡编造，说自己不慎在一个天月宗人面前暴份，现在受到追杀，自己经脉有损，需要路生面帮她搞定。路生不假思索，直接应，直言让薛宛檀放心。

薛宛檀动地眨了眨，又从储袋里取先前从残鹤那拿来的丹药，递给路生：“多谢，这是残鹤给的迷药。若到时况急，你便用它，不要让自己受伤。”

路生接过，一双盯着薛宛檀，光涟涟：“好，你带着护心鳞片。若是遇到危险，我能应到。”

薛宛檀，朝路生弯谢后便离开。薛宛檀走远后，不远的乌戈走到路生边，只见自己的主人还在望着薛宛檀的背影。

半息过去，路生缓缓抬，笑了一声：“乌戈，依你看，她这经脉到底是断了还是没断？”

“属不知。”

路生也没想从他中得知答案，他晃着手中的药瓶，似是慨：“若是断了，游彦大抵也会想方设法帮她修补好。毕竟，她那一条命不都是游彦保来的？”

路生早就怀疑薛宛檀上有游彦的把柄，却迟迟找不到。这一次，他本以为薛宛檀早已一命呜呼，却不想十年过去，她又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在那之前，他的人可是没有从游彦边探听到任何有关薛宛檀死而复生的消息。

看来，对游彦来说，薛宛檀价值斐然。既然如此，于他而言，薛宛檀亦是如此。

乌戈默默听着主上的发言，却见路生收起药瓶，眸光轻轻掠过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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