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他声音低哑的不像话，微微垂枕在女孩的肩窝，僵而直的脊骨终于弯曲了：“……想见你。”

时念念了他的发，像是安般：“那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陆笙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的问题，沉默了片刻，男人闷声开：“害怕。”

“是怕我消失吗？”

“……嗯。”

陆笙从嗓里艰难的挤一个音节来，他知到自己的声音，微弱的，仿佛用尽了全力气，他不想再看着念念因为他而痛苦，更不想看着她像过往那般，脆弱又安静，仿佛玻璃窗里易碎的毫无生机的玩偶。

陆笙垂了，不愿意再去想，那些不忍细想的往事呛得他心脏生疼。

时念念这会看不他的神，但依旧能从腰上那双逐渐收力的手臂知他糟糕的绪，她拍拍他的手，很认真的纠正他：“我不会消失的，笙笙。”

在他仰的瞬，时念念捧住他的脸，很细致的，又一字一句：“我说过，我不会丢你的。”

对上女孩柔又格外认真的眸，陡然间，陆笙心砰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沉寂的心脏，无端生密密麻麻的涩意来，泛起细密的无法比拟的酸。

他忽的想起那个夜晚，念念也是一如今天这般，安静的躺在他的臂弯里，女孩明明虚弱的连呼都微不可查，怕他担心，还不忘哄他。

她用小拇指轻轻勾着他的手心，说着同样的话：“笙笙，我不会丢你的。”

那些酸涩漫到咙，几乎要溢睛，陆笙第一次想嘲笑自己的脆弱，但他发闷，嗓涩的一句话也说不来，结无措的动着。

他的手有些发颤，陆笙伸手回握住时念念放在他脸侧的手，在一片波涛汹涌又酸涩难耐的绪中闭了，睫轻颤着。

即使在来的时候她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场景和对白，但真正要将那些话说时，时念念还是不由得有些张和害羞起来。

她的人生中似乎很少有几次重大的决定，大多数都是生活推着她往前走，就好似十字路的拐角，是选择左边，还是右边，对她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

她那中规中矩又平庸无趣的小前半生，平淡的似乎没有什么记忆，直到她来到了这个世界，遇见了她最好的朋友们，遇见了陆笙，她以为自己只是故事的参与者，她一直觉得，她付的在这个结局早已注定的小说世界里是不重要的，但她似乎不能再逃避了。

“我和系统说，我想留来，留在这里陪你。”

陆笙垂着的睫骤然掀起，像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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