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继续说了。

良久，外面有稍稍的动静传来。

许黟住在霍府第十日, 霍玉清腹伤势新了。

仆从发愁地给他倒了温茶，霍玉清没碰那茶盅，只斜斜靠在榻，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去请他来。”霍玉清想都不想。

许黟侧眸，看向这个还未及冠的少年郎。

许黟：“……”

他无所谓是汤是，他娘常从哪里得到消息，动辄就给他捣鼓些奇奇怪怪的汤。

霍玉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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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仆从看着自家郎君沉去的脸。

何必呢，还不如早早吃了，省得他娘又哭。

“还真有用啊？”霍玉璿有些愕然，接着便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兴奋。

仆从跑去瞧了，回来时脚步明显加快：“玉二爷，是许先生回来了。”

事后，霍玉璿亲自送许黟院，等看着他们的姚妈妈回去了，他偷偷扯了许黟的袖。

小的不敢说主的不是，但这二太太来不是一回两回了，上回听说，还去神仙观里求神药，倒是教璿五爷坏了好几日肚，没能去书院哩。”

听到他这想法，许黟一时无语，扯扯嘴角：“这药只是让你看书时不会犯疼，不会慌悸，至于会不会读书，要看你是否勤奋好学。”

兴早了。

我谢谢你家大太太。

许黟住在霍府半个月，霍玉清床活动时不需要仆从搀扶了。

这灯胜在四面都是粉红琉璃片，上方用以缠丝编织荔枝形, 模样巧工绝, 便是许黟看得都有些不释手。

霍玉清醒来，在仆从的搀扶走了一圈，躺回床榻时，他问仆从：“我醒来这么久，怎么不见许兄过来，他在忙什么？”

霍玉璿早就吃习惯了。

姿态昂地笑说：“许先生没见过这样的好东西吧, 普通人家可用不了, 不过这是大太太送的，你收着用无妨。”

来时他只带了个药箱，回去时多来大大小小好几个箧笥，多是霍府各房送来的什。

许黟闻言，笑了。

……

那药要是吃了真的让人变聪明，那考科举不就是人人可行了吗？

这日，许黟开始收拾行装, 回家。

霍玉清眉目沉沉，只看着，也看不来什么思绪。

霍玉清瞬间屏声静气。

觉得颜曲月应该会很喜。

许黟观他神异样，顿有趣：“难不成你觉得他装的？”

就他娘这望成龙的心思，他说什么不吃的话都引得娘伤心。

云鹤居。

来送礼的妈妈珠得很，见许黟目光落在灯上没移开, 满意的嘴角翘上天。

霍大娘差人送来一盏银鎏金荔枝琉璃灯。

仆从犹豫一瞬，才：“玉二爷，二房请许先生不是谁病了，是二太太想法给璿五爷看脑呢。

他脑壳发疼，沉默不语地来到霍玉清屋里，等着他亲自开。

霍玉清眉目轻动，询问：“是谁回来了？”

“去这么久？”霍玉清疑惑，问仆从二房谁病了。

在心里默默地同霍玉璿一秒。

许黟听了，沉片刻才说：“有些用。”

霍玉清顿住：“不是吗？”

许黟抬看他：“还好。”

许黟刚从二房的院回来，还没回到自个屋里歇会，又被请了去。

仆从垂代：“许先生被二房请了去，有半个时辰了，还没回来呢。”

霍玉璿：“适才在屋里，我都是为了演给我娘看的，许先生你说的这药，真的有用？”

“你有话要说？”

声。

“我听二婶婶请你去看病了。”霍玉清斟酌着，闷沉沉地说，“你要是觉得无理，在霍府住得不自在，我跟小叔说，让他送你府。”

偏过看沉稳坐在椅凳上的许黟，霍玉清迟疑问，“你有法治璿哥儿不读书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