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面全无，便要叫中年男去找大东家，哪想，她转一看，就看到一抹胖影，慌张地爬着木要逃。

她大叫一声，全场都齐齐看了过去。

“还有人……别叫他跑了！”有人朗声大喊，中年男惊得一抖，双手抱不住，往跌去。

不过二楼度，中年男摔得底朝天，把藏在怀里的包裹掉来。他捂着腰痛叫，一面慌张地开始捡银。跌跌撞撞地要跑，就被几个循声跑去的官人抓住。

这，鸨母和中年男，谁也别想逃了。

到手的银钱还没捂，便要还了回去，这对鸨母来说，极其不甘。然而，她私营买卖，这一事若被大东家所知，她的好日便也到了。哪得到她在楼中颐指气使。

午后，聚众的官人们拿回银钱，纷纷散去。

楼里闭着门的房屋里，暗中偷看的娘们呼急促，好似看到了一线生机。这些金钱，都是从她们手中挤来的，如今倒送了回去，如何不叫她们心底叫好。

……

鸨母呆坐在糟糟的房屋中，挣的钱没了，攒的钱也都倒贴了回去……

失神片刻，她哀嚎大哭，嘴里嚷着不活了。

但见中年男悻悻看来，一手还着摔痛的，落井石：“要不是你见钱开，也不至于落到这地步，那姓许的，分明就是个骗。”

“我见钱开？”鸨母不可置信地瞪他去，“那你倒是说说你自个，怎么也被骗了这么些钱？”

中年男噎住，不痛快：“还不是你，要不是你说这药酒多挣钱，我可是不信的。”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现在倒来说我的不是了，要不是我，你如今还能这样好威风？”

鸨母掌着楼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想着他拿着钱逃跑，便心冷起来，叫着两个打手把中年男一捆，丢到房里关上。

“你这是作甚！？”中年男慌了，变了嘴脸，重新讨好地说贴话，“好，咱们先别自个气坏，我适才是糊涂了才如此，说那忒不是理的话，我实在该打该骂，回定不敢这样。”

说着说着，他珠转动，转移话，　“都怪那姓许的，叫我们栽跟，我去叫几个人把人绑来，好好教训他给气。”

鸨母冷笑看他：“姓许的我要找，你我也不会轻饶。”

说着，就叫打手把他的上的衣裳给扒了。

屋里没炭火，又没衣裳穿，中年男只好躲在床上，但床榻上只有一条薄薄的织锦被，冷得牙齿都在抖。

这时，已到楼里掌灯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