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旁边，趴着的小黄朝着许黟歪着脑袋哈着。

许黟对它一招手，小黄蹭地一跑过来，趴到他的边。

二庆察觉到小黄的动静，回看了一车厢，看到许黟在逗小黄玩，开：“许大夫，你是有什么事吩咐吗？”

“你在前面停车。”许黟抬看他。

“好。”二庆闻言，吁了一声把驴车停住。

城南老巷，都是低矮的茅草屋，这会儿周围静默无声，好像每家每都没有人在家里。

许黟目光扫视一圈，客栈掌柜娘也不清楚李老汉住在哪里，他们只能一间间地问过去。

他们一路去敲门问，问了好几家，才有个步履阑珊地老妪来开门。

看着外面站着的年轻后生，老妪浑浊的睛打量着，问他们有何事。

许黟行礼问：“这位老人家，可知李老汉家在哪里？”

“李老汉？”老妪思索了一，反问他们，“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啊，他这人每日去拉车，要日落时才会回来。”

许黟说他们是受人之托来拜访，要是老人家知晓，还请告知。

老妪看他们没有恶意，这才抬着微微颤抖的手臂，指向了斜对面那间破破烂烂的屋。

“那就是李老汉家了。”老妪有些不信地问他们，“你们真是受人之托？那李老汉是个老鳏夫了，膝没有一儿一女的，如今这岁数，还要靠拉车挣钱过日，辛苦得很嘞。”

这老妪自个也过得不好，上的衣衫破破烂烂的，打了好些个布丁，脸枯槁消瘦，嘴牙齿掉得光。

许黟看在里，回去到车厢中，挑了几块可不费牙的茯苓糕包在帕里，送给老妪当谢礼。

老妪闻到果香味，没拒绝地收了，有些局促地问许黟要不要屋喝杯。

许黟笑了笑，却没拒绝。

他带着二庆到这家破旧的茅草屋，里面收拾得比他想的净不少，家中本就不多的事，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周围墙角。

家里唯一拿得手的，就是一没有打磨过的家，还有茶壶和两个茶碗。

茶壶里装的是清，看着很清澈，再去看老妪皱的双手，十指不见污垢，可见这个老妪，是个极净的。

“老人家，白天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许黟温柔地看向她。

老妪，苍老的脸上笑容：“我儿和媳妇白天要去田里活，晚间才能回来，不过我有两个孙儿，都在城中酒楼里当酒保哩。”

能在酒楼里当酒保，对他们家来说，已是极好的运了。

如此来，他们再过二十几年，就可以攒到在城中买房的钱了。

许黟一听惊叹，他们现在住的房，并非自己的。

老妪苦笑：“你别看这老巷里的房都如此破旧，买来可不便宜。要不是想让乡老屋离着城里太远了，来回一趟太麻烦，我这老妇也舍不得呐。”

这光是每年赁房的钱，就要五贯银了。可这钱不得不，她儿媳妇是大人家的佃，佃了五亩地，都在城南郊外，若是不在这边住，他们老村要在离城郊三十多里地，这么远，如何能赶得过来。

许黟再问，才知晓，这个看起来已有七十多岁的老妇人，她本来年龄才刚过半百。

许黟：“……”

何都有百姓疾苦。

老妪问他：“这位郎君，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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