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妇人双外观正常，但里面的瞳孔晶微微浑浊，不见丝毫灵动的光泽，随着她的走动，她眸也在移动，只是明人都看得来，她的视力不好，几乎看不见什么东西了。

“许大夫在哪里？”老妇人摸着步过来，朝着四周张望，最后落在面前一模模糊糊的黑影上面。

许黟上前一步，举手投足不见任何嫌弃，说：“在便是。”

老妇人问：“你能治好我的病吗？”

“还未知。”许黟摇，“我需要先给老夫人你看了病，才能知晓能不能治好。”

“好，好好。”老妇人又喊了一遍好。

就叫陆家扶着她坐到屋里的椅上面，接着，她就叫儿媳妇把帘打起来：“有大夫来，你怎么不帮我收拾收拾，好叫大夫看了笑话。”

妇人面难看：“……”

但她是儿媳妇，不好在外人面前多嘴什么，只能忍着气，手脚麻利的将帘打起来挂到钩上面，又将桌清一片净的地方，好让许黟能坐来给老妇人看病。

许黟缄默看着这一切，还能说什么，这是别人的家事，他无权涉。

只是看着妇人忙碌的模样，又看坐在椅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老妇人。

许黟揣了一，就把这心思落回到老妇人的病上面。

他询问老妇人平日里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得知她除了睛越来越看不清以外，没有任何的不适。

接着，许黟又问她可会耳鸣。

老妇人了，她有时候听到驳杂的声音就听不清，别人还以为她耳聋了。

久而久之，老妇人的脾气越发古怪，别说是儿媳妇了，有时候儿难得回一趟家，都没有得到什么好脸。

问完想问的，许黟让她伸手，他要诊脉。

从症状上来看，老妇人极有可能得的是“圆翳障”，现代医学名叫“白障”，在中医里，“圆翳障”有不少发病原因，其中就有年弱，气血渐衰，目失养的缘故，还有肝肾亏损，劳心竭虑，虚火旺等等。[注1]

许黟在诊完她的脉象后，基本可以辩证得，这老妇人是肝肾亏虚，血不足引起的老年圆翳障。

但她得病时间太了，想要靠如今的药汤喝到双目恢复清明，几乎不可能。

再者，这病除了喝药，还要用药膏敷，且要保持心态平和。

只见老妇人所住的屋，堆满了各杂，味久久不散。

期待在这样的环境，别说是治愈了，恐怕还会加快睛失明。

许黟直言不讳：“陆家，令堂的病乃圆翳障，这病是因肝肾俱损而得，且令堂年岁已，气不能上荣于目，想要治好怕是难上加难。”

陆家一听，连忙询问许黟可有办法治好。

“我先为令堂开一剂滋明目汤，这汤需得时间的服药才有效，且药效因人而异，不能确保喝后能完全恢复。”许黟说完，看向陆家。

陆家纠结片刻，止不住担忧的问：“若是药效不佳，该是如何？”

许黟淡声回他：“能看清二三成事。”

得他这话，陆家心里一颤，要是能恢复二三成的视力，那也是极好的呀。

旁边的妇人也是心神动了动，要是老太太病好了一些，会不会就比以前好伺候了。

大家各怀心事，却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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