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问题。”妇人想了想，问，“要是这药吃了一剂就好了，剩的一剂还要再喝吗？”

“可不喝。”许黟。

病好则不需吃药，没有一定要把药都喝完的理。而且小儿年纪轻，是药三分毒，能少喝就少喝一些。

妇人犹犹豫豫：“那这药……可以给别人喝吗？”

许黟眉梢一抬：“？”

妇人就说，她娘家嫂嫂咳嗽发烧几天了，一直在屋里躺着不来床。她想着，这娘家嫂嫂和她儿的病相似，那这药可不可以拿给她吃。

许黟知晓况后，整个人都沉默了。

他郑重地开：“这是小儿方，里面的剂量不同，要是你娘家嫂嫂病重，亦可让她来我这看病。”

“可……我娘家那边家境贫寒，我哥哥去服役未在家中，她怕是不能来给许大夫看病了。”妇人说着说着，满心惆怅地叹着气，她不过是外嫁女，不了娘家的主。

只可惜了这位嫂嫂，病重这么多天，还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都难说。

许黟也是轻叹，时穷人命贱，有病无钱医，或是舍不得拿钱看病的诸多。

送走这妇人和她的孩，许黟给屋里的炭盆加了两块炭，让阿旭去拿几个土栗。

阿旭拿着土栗过来，问：“郎君，这土栗是要吃的吗？”

“嗯，把它们埋到炭盆里烤熟，味应该不差。”许黟。

阿旭照着他说的，这炭盆里的温度，没烤多久，一香味就从里飘了来。

许黟惊讶：“好了？”

阿旭用炭夹拨了拨，把土栗拨来看，接着摇：“郎君，还没好。”

许黟知这土栗得再过段时间才能烤好，为了不等得心急，他先去烤几片馒片吃。

烤馒片吃着能养胃，许黟把馒片烤得微微发黄，就撕着慢慢嚼着吃。

麦香味十足，过早饭的小黄都蹭过来要吃的。

许黟丢了一块给它，等一人一狗把两个馒分了，土栗便也烤好了。

这土栗的外都烤得黑不溜秋的，阿旭说要用木片把炭灰刮来。

许黟：“拿个碟装灰。”

这木炭灰是好东西，可以当成料，还能治病。可以止血、敛疮，还能清解毒，外敷用都可以。有土方，用木炭灰治疗拉肚，不过这个法有玄乎。

许黟让阿旭把木炭灰收集起来，打算去见张铁狗的时候，就把这木炭灰给他。

这家伙天冷了还上山打猎，十只脚趾都冻疮，用木炭灰加清油涂抹在冻疮上，能止。

记得上次他教张铁狗猪胰去皲裂的法，今年他就不用担心皲裂血的问题了。

张铁狗为了谢许黟，还送了两回野。

一回是山，一回是野灰兔。

冬日里打猎不容易，许黟想给他钱，都被张铁狗拒绝了，生气地说许黟是不是不想好好跟他兄弟了。

许黟无法，就让阿旭装一些蔬菜。

“你带这玩意什么？”

张铁狗穿着一杂的，冷风得呼呼地动着。

“快来，外面冷得很，山里都雪了。”张铁狗说话时嘴里呼白气，让许黟和刘伯快屋。

他在屋里烧了炭，天气冷得很，炉里的一直着，喝的时候才不会凉得冻人。

倒了给许黟和刘伯手，张铁狗不赞同地：“这天气就该在屋里待着，你到我这里来嘛。”

许黟吻淡定，说：“我不是专门给你送蔬菜的，这是木炭灰，你用来涂在冻疮上，可解。”

“木炭灰？”

张铁狗困惑，这东西他冬天里烧炭，也有不少，许黟怎么还专门跑一趟。

许黟说：“你闻有什么不同。”

张铁狗打开罐一看，就看到这木炭灰与他家的果然不一样，颜就不同，好似加了别的东西，再去闻，闻来一药味。

若只是寻常木炭灰，许黟何必跑一趟。

许黟：“这东西你留着，伤也能用。”

张铁狗很动，兴地拿着药罐藏好，回来时说：“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这烧过的木炭灰还能这样用，以前都是丢了的。”

许黟失笑：“这是拿来给你用的，你怎么藏起来了。”

张铁狗又站起来：“那我现在拿来用？”

他脚上都是这几日上山时生的冻疮，因许黟在，他就忍着没有去挠。

许黟：“……”

从张家来，许黟直接让刘伯载着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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