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许大夫了。”齐秀娘的态度缓和不少。

煎药的时间不短，等待的期间，齐秀娘闲来无事，就问许黟：“那陈氏消是你炮制的，那为何不是叫‘许氏消’呢？”

许黟：“虽是我炮制，但这消的药方并非自我手，我只是借用药方，不敢改换名。”

齐秀娘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不免多瞧了他两。

“许大夫师何？”

“在并未拜师，只是以前偶遇一云游四方的老大夫……”

要说学医无师自通，那说去就太大气了，还不如编一个不存在的“老大夫”，这样可以给许黟带来很多方便。

果然，他讲了自己是得了老大夫指，又被赠予几本医书后，齐秀娘对他的官有了良好的改善，不至于像最开始那样，满脸不信任。

在他们聊到消如今只有他才卖之后，方家端着一碗腾腾的药汤来了。

齐秀娘心急地起来，让方家把药汤给她，她亲自喂慈哥儿服。

那药汤闻着味又酸又苦，方乔慈皱着眉，待齐秀娘得温了，一接着一地喝肚里。

喝完了，方乔慈撒地：“阿娘，我嘴好苦。”

“来张嘴，阿娘带糖豆了，你一块。”齐秀娘早有准备，从袖袋里拿来一个包着的手帕，里面装了几块糖豆。

方乔慈着糖豆，嘴角上扬地说：“阿娘的糖豆最好吃了。”

“贫嘴。”这话对齐秀娘来说很受用。

方乔慈每次喝完药汤嫌弃苦，不好喝，吃的糖豆都是她亲手所。

……

这药汤喝完不久，方乔慈就喊着说。

“我手心都汗了。”

他掏手，对着他娘他爹说。

齐秀娘一摸他的手心，乎乎的，不像以前摸着冰凉。

她惊喜：“慈哥儿好了。”

“我瞧到了！”方楚良亦是兴不已，他解儿着的围脖，绒绒的雪白兔的围脖，和得很，可以往，慈哥儿着却没有多大区别。

这会，围脖面的脖，也汗。

许黟松开一气，这是药效发挥了，看来他开的药方没有问题，能对症药。

“许大夫，你这药汤真有效，你看慈哥儿这汗，可是好事？”方楚良一面激动，一面又担心这汗不对，还是问一遍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