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李婆连忙闭上嘴。

“你这毒妪，竟如此藐视我大宋律法，实在该杀。”

他喊来衙差，愤怒：“先将这毒妪关牢狱，待将其余等人抓拿归案，复审之后再定夺。”

接来的环节，就不需要许黟等人在场了。

退堂后，潘文济从案台上来，看着被保护在侧的阿锦，再去看舞象之年的许黟，便觉得这少年郎有几丝意思。

“近些年来，这些拐皆是无法无天，县衙中每年都有不少人家报案，却很难抓住罪犯。你是怎么一气确定这人就是拐的？”

难仅凭那幼儿中的话吗？

许黟心里要是知他这么想，一定会说是。他之前就与阿旭阿锦科普过拐是怎么样的，在听到阿锦说的那些话，他第一时间就锁定住李婆了。

许黟微垂脑袋，行揖：“回大人的话，此李婆言行举止不一，言语颠来倒去，上又带有沾着乌药的帕，很难不让人怀疑。在只是宁肯错认也不想放过这等恶人，才来衙门里报案的。”

潘文济听着他这番话，微微眯着，想探他的虚实。

却见他不卑不亢，脸平静沉稳，不见丝毫傲气，竟看不来他在想什么。

潘文济：“……”如今的后生，都这般稳重了？

时间不早。潘文济没再多说什么，他一个堂堂县尉，县令的二把手，时间总不会浪费在一个未及冠的大夫上。

如今李婆认罪，还代其他的同党，许黟等人在确定无碍之后，就可以归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街坊大叔兴奋不已，能参与到这么大的案，还亲自带着拐去衙门升堂审问，说去可太涨面了。

等他们一到南街，南街的街坊邻居都来询问他们。

“那婆真的是拐？”

“天呐，她的儿媳妇都是一伙的，还拐了不少人……”

“那她儿媳妇可抓到人了？”

“你怎么什么都不晓得？”

……

问到后面，街坊大叔不乐意了，嘟囔：“你们原先还说那婆是好的嘞，现在倒反过来说我，去去去，我不跟你们说了。”

“诶，别走呀……”

……

许黟趁着人多，早带着阿锦回家了。

这一趟来，阿锦明显受到不少惊吓，整张小脸都是白的，人纳纳的都没之前活泼可。

他先安抚在家里焦急等了许久的阿旭，接着就到灶房里，给阿锦捡了几味安神的药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