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吃完意犹未尽，问：“这生米怎么卖？”

见到许黟过来，阿伯中带上欣喜，等候这么久，他都担心对方不来了。

后面的话是对鑫盛沅说的。

小女孩欣喜，连忙说：“一合只要两文钱。”

这篮里还剩有三合多生米，许黟没犹豫，都承包了。

阿伯闻言，忍不住地红起眶，上前两步地谢恩。

一合就是十勺，用特定的木勺，每勺约有十五克，三两用盐炒熟的生米卖两文钱，这个价实在不贵。

许黟带有歉意地说：“路上有事误了些时辰，让阿伯久等了。”

陶清皓：“……”

价便是这样，有的贵到买不起，有的几文钱就能买得到。这样一双鞋垫要好，费的时间力都不少，卖的价格就只有五文。

守在哥哥旁边的小女孩立就甜甜地说：“有的有的，我娘了好些尺寸，什么尺寸都有的。”

小女孩：“家里用盐炒来的，香得很，小郎君这么好，送给你吃。”

今晚，许黟是他们家碰上最豪气的客了，不仅把卖不去的针砭买了，还要买他们的鞋垫和生米。

许黟接过包裹，又见两个孩童张大睛看着他，便笑了起来，又看他们的篮里还有卖不去的生米和棉布鞋垫。

两个小孩晚上正因为卖不完东西而难过，这会听到许黟想买，他们自然喜不自胜。

许黟见他上前

许黟失笑，不客气地接过生米，用盐炒的生米，没有那么的气，吃着虽没有油炸的生酥脆，却是咸酥可，很适合当成酒菜。

“小郎君可算是来了。”阿伯说。

见着许黟看过来，小女孩主动地舀了一勺让他尝尝。

多数摊主都已收了摊，盐亭县没有宵禁，可这么晚，还来觅的寥寥无几。

只要能来就好。

男孩说：“两双鞋垫只要十文钱。”

许黟没废话，掏两贯钱付给阿伯。

再去看小女孩的篮，里面还有半篮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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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日里的轻浮派，对许黟行礼：“不想许大夫是如此慷慨之人，我原先还是错看你了。这方太重要了，鑫幺你不能取。”

北宋的酒度数不，他因为守孝期，还没有喝过这个时候的酒。但生米可不止能当酒菜，还可以用来粥吃。

许黟远远的看到，卖针砭的阿伯在翘首以盼，他边多两个小孩。一个十岁的男孩，还有一个看着八九岁的女孩，穿着打补丁的麻短褐，模样都是瘦瘦弱弱，面带着营养不良的饥黄。

等他重新来到夜市，攘来熙往的夜市就剩零星几人。

“不碍事不碍事。”

许黟问他们什么价格。

他的鞋垫耗损得很快，每个月都要买新的，这会见到，就问男孩有没有适合他的鞋垫。

她和哥哥在篮里找了一会，果真找两双合许黟尺码的鞋垫。鞋垫针脚密集，工不错，虽用的是最普通的棉布加涂叠在一起的纸成，但瞧着耐磨耐穿。

鑫盛沅呆了呆，这时也反应过来，羞着脸说：“我没记住。”

阿伯收了钱之后，细心地用一张布将这针砭包裹好，递送到许黟面前。

许黟告别两人时，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他没敢再拖延，到家里时，就屋拿了钱来。

许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