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昨眨了眨睛，福如心至。

她凑过去，盯着谢绝衣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喊她:“衣衣，我嘴疼。”

谢绝衣没说话，耳朵更红了，脸也是红的。

赵时昨再接再厉，一边说话一边忍不住去亲她的耳朵:“你咬的有太狠了，真疼……”

谢绝衣扭脸瞪着她:“你什么？”

赵时昨笑得更厉害，本就明艳的眉在气氤氲显得尤为亮，彩重抹。

她:“我好像也咬你了，我看看……咬破了没有？疼不疼？”

她凑过去要看谢绝衣的嘴，谢绝衣红着脸躲开她，终于坐不住了，起要离开:“我走了，你自己继续泡着吧。”

“衣衣……”赵时昨跟着起，骤然一起她前陡然一黑，抓着谢绝衣手腕的手意识收，但还是晃了晃。

谢绝衣被她拽着，意识回看了她一，见她睛闭着脸难看，立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谢绝衣连忙回去看她。

赵时昨睁开，瞧见她里的担忧，意识就笑了起来，轻摇:“没什么大事，大概是有些饿了，手脚发站不住。”

她眨了眨睛，故意轻松了语气:“我还没吃早饭。”

可从前她不饿到极致都不会吃东西，整日里瞧着也没什么事儿。

谢绝衣记着先前在外面时宋恪说的那些话，况如何还是得宋恪看过才知。

她轻叹了气，也没心思再去别的了，拉着赵时昨又坐了回去:“你别动，再泡会儿我们就去，让宋恪给你好好看看。”

“好。”赵时昨应着，抱着她靠在岸边。

过了一会儿，赵时昨又问:“你嘴真的不疼吗？”

谢绝衣沉默了好一会儿，憋一句:“不疼，你别说了。”

嗓音里有藏不住的羞恼。

赵时昨笑起来:“好吧，不说了。”

过了会儿，她又:“次不咬你了。”

谢绝衣没说话。

赵时昨继续:“衣衣，你可以咬我，用力咬也没关系，只要你——”

“赵时昨！”谢绝衣扭伸手压住她的嘴，恼羞成怒瞪着她，里像是浮着光，“你闭嘴！”

赵时昨朝她眨睛，眉弯弯，全是笑意。

等赵时昨了，谢绝衣这才迟疑着放开她，还看了她好几，一旦赵时昨有要张嘴说话的意思，她便要动手。

赵时昨觉着，谢绝衣这样逗着怎么这么好玩。

从前她鲜少这样去逗谢绝衣，以至于现在才发现这一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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