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挑，她方才穿好的衣衫尽数裂开。

这时候才绝望地发现，平日自己挣扎有用，是因为他让着她，倘若他不让着，她便是一丁都反抗不了他！两人力量的差距几乎就是天与地。

……

屋幔帐低垂，帷，将一切抵死缠绵的声音湮没其中。

门闭, 唯有透过琉璃窗扇投来的丝丝清浅的日光落在罗汉榻上、小几上。却本无法将屋宇照亮。

垂的幔帐，纠缠声已经很轻了。

光线昏暗，空气中炽的气息经久不散。昭宁已经半阖上了, 却受到赵翊修结实的双臂仍然搂着她，两个人每寸的肌肤熨帖着。

她方才很快被他挑起了绪，然后被他着纠缠，无论她怎么推拒怎么挣扎，他也本就不停手也不收手, 她被他得哭了来。

可他仍然扣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 将她挟裹翻云覆雨, 陷他的纠缠和控制之中。这时候她才发现他对自己的求又多恐怖, 原来他平日对她都是收着的, 这次他收不住了, 真正爆发了来，她才发现自己本就承受不住。

她觉得天地颠倒, 万混沌，一切都失控了, 终于逐渐地意识不清。

此时屋宇清甜的安神香仍然弥漫, 滴漏的声音响起，赵翊才有些清醒了过来。

他看到她柔的肌肤上有红痕淤青, 才惊觉自己方才的失控。他明明早知自己碰她之时就会控制不住自己, 平日着意了都还好，今日被她所刺激，竟真的没有控制住！

赵翊检查了她的, 发现她上没有什么真正的伤现, 才放心来。可想到她平日对自己温和的笑语，又想到她方才决绝地说两个人要分开冷静的景, 他却觉得一汹涌再度涌上心，沸腾的火焰又开始燃烧。

他将她搂在怀中，低亲吻她的面颊，耳垂，在她耳边喃喃：“昭宁，不可离开我，决不能离开我……”

她若真的离开他，他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这般斗转星移，等昭宁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外面天已经了，屋檐的灯笼也已经被亮。她的思绪还有些迟钝，抬手看自己穿着一件完好的亵衣，上的几红痕已经被涂了药膏，有微微的凉意。有人已经给她沐浴过换了衣裳了吗……

她怔怔地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琉璃灯的光影落在地上，幔帐掩盖了一片光，她听到不远有细索的低沉的说话声，是她很熟悉的声音。

接着，有脚步声靠近自己，一条大斜的影先将她笼罩。

她没有抬，只看到了赵翊穿着之前的玄银龙纹纱袍，然后他坐到了床沿，她才缓缓抬起，仍然是他英俊无比的脸，眉轩昂，鼻梁，带着微微的笑容，他向她伸手，似乎是想碰她：“昭宁，你终于醒了，你可还好？”

明明是她最熟悉的人，是平日里疼她的师父，是她最崇敬的君上。可是当昭宁看到他向自己伸过来宽厚的手，青微鼓的手背，脑海里却是方才床榻的方寸之间，这手是如何单手就能控住她的双手，她向自己展开，不顾她的崩溃和哭泣。这个声音是怎么她的，如何厉声向她索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