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后还要主动为帝王纳娶嫔妃。可是一想到此，想到师父像抱着她那样抱着别的女，她便觉得很是不舒服……

虽师父娶她的时候曾说过，从此后便只有她一人。但师父说了便能作数吗？他为帝王，有很多不得已之，为了嗣，为了江山万代，恐怕也不能随心而为吧。

昭宁想到此，轻轻地了气，不经意地：“姑姑以前，也这般伺候过王贤妃她们么？”

芳姑看着沐浴在中，雪白轻盈得像一捧雪那样的女孩儿，的发如羽缎般搭在浴桶之外，上红痕遍布，让晶莹的肤染上一层薄红，得几乎是目惊心。她与昭宁相过一段时日，非常能理解，为何帝王独独放不开她。想必有些事，帝王还没有同娘娘说。芳姑：“娘娘，婢只伺候过您一个。这崇政殿，也只有您一人来过。”

她想了想，又低声加了句：“娘娘，以前那些嫔妃都不是陛娶纳的，陛……未曾亲近过。”

昭宁躯微震。

芳姑的意思……难不成是，以前那些嫔妃，师父竟一个也未曾碰过。这如何可能呢！即便这些女师父并不喜，但是为了嗣，师父也不可能不与这些嫔妃接。师父是真正的帝王，思量周全，他绝不会随而为。何况她与师父一夜，已知他不仅不是不行，他简直是太行了。她能觉到，师父是为了怜惜她才堪堪停……令她都有些哀愁。

她回想过去听过的事，师父有过孩吗？是有过一个的，还被顾贵妃所谋害了，顾贵妃也是因此才被赐死的。倘若师父未曾亲近过嫔妃，这个孩又是从何而来呢？

昭宁又想起，前世仿佛隐约听闻过，说君上是因杀戮太重，损了德，才没有留任何嗣。哪怕群臣期盼，甚至天皆盼，可君上仍然没有一半女。这也是群臣们的一大憾事。毕竟帝君无则天不定，可真的没有，他们再怎么瞪也变不孩来。

昭宁想到此时，芳姑已经替她沐浴好了。虽然看起来遍红痕，但君上心里不可能没有度的，娘娘并没有受伤。她将昭宁扶起来，又用一整张的细布将昭宁包裹。昭宁嘴角微动，寻常她们也不过是用棉布罢了。现在用一整张贵比千金的松江细布来当布，实在是太过奢侈，这便是皇后的待遇么？方才这张细布放在旁边，青坞等可是不敢用的。

穿好新的寝衣，昭宁被她们扶着了盥洗房，仍觉得是火辣辣地疼，走得艰难。待她躺在了龙榻上，才发现师父并不在殿，师父去何了？

昭宁思索着，却没看到赵翊的影。而芳姑却柔声：“陛应也去沐浴了，娘娘您累了一整日了，先睡吧，有什么事叫婢们一声就是了。”

的确如此，方才昭宁就已经累得抬不起手来，沐浴过后更是连话都不想睡了，有千斤的重，随时便要垂坠去。她轻轻了，芳姑便将帷幕放了来，遮挡蜡烛照来的柔光，她浅浅地打了个哈欠，想起前世嫁时，好像也这样看过龙凤烛，只是那夜她独守空房，靠着床榻看那蜡泪了一晚上，当时她想着，人为何要以彻夜燃红烛作为吉兆呢，彻夜的红烛，不是彻夜的泪吗。就像她孤苦伶仃，永远求无所得的一生一样。

可是此时她再看着这样的红烛映照，却又有了别的受，大概是象征夫妻日后如同此龙凤烛一般，和睦满，永无断绝，所以才有这样的寓意吧。

越想就越困，她渐渐地闭上了。只是师父还没来，她就这样睡着了是不是不太好。所以总是睡着睡着又睁开看看。何况她还有个坏病，有光便睡不踏实，那光影晃得她无法沉睡。

这时候终于有个大的影挑开帷幕来，他逆着光，就看到小姑娘裹着被褥，蜷缩在里面宛如一团小动，已是昏昏睡，可是听到动静，却还勉地睁开了迷蒙的睛。他却见她只穿了一层薄薄寝衣的手还放在外面，也不怕着了凉。

赵翊只能缓缓上了床榻，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