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是一国之母，都是真正的世家贵女，受了期的教导才可任之，您也知我是从西平府回来的，女德女戒从不曾学，连字都写得不好看，如何能皇后呢。”

说到皇后二字，昭宁都觉得心惊。那是天间最尊贵的女，一个王贤妃都让众人百般恭敬，她的侄女都因此被奉为上宾。那么皇后呢？已经不是尊贵两字可以诠释的了，的确如师父所说，襄王看到她还得向她行礼呢。而且还是庆熙大帝之妻，从此会与他一起名垂史册，她怎么能得了！

她继续：“何况我和云郡王早已是定亲在前，他是您的亲侄儿，此时您若是想为了帮我这般，恐怕会被人说是抢夺侄儿之未婚妻，毁了您的一世英名。朝臣们、言官们是绝不会答应的，且后世和史书又该如何议论于您，如此缘由，您一定不能这般！”

她又抬起看他，目光透决之意。

君王之妻乃是一国之母，亦关乎朝廷命脉，岂可儿戏而论。君上若是则妻，要先以恰当的人选过礼，告宗庙，还有太史局和司天监的占卜定号，程序文官们都会严控审，君上虽然是君王，执掌天。可言官们若是不同意，甚至集上谏，那也是非常麻烦的，他总不能为了自己就去杀言官，就是违了祖训了！

昭宁知是有这样的事的，据传当年太上皇想立淑妃为后，但是淑妃寒微，不通书墨，言官们都极力反对，太上皇却执意如此，后来言官们在殿外跪了十天，每天雪片一样的谏言飞向太上皇的书案，他打一个来两个，打两个来四个，言官们永不放弃，最后太上皇气急败坏，不得不放弃了此打算。

赵翊静静地听她说，他的表是没有丝毫变化的，她这些拒绝的话全在他的预料之中，唯独又听到那句‘如同义父一般’时，眉梢再度轻。

等她说完了，看着她忧心忡忡却决的表，他却笑了笑：“昭宁，你可知，要找一个男与你成亲极不容易。你需要一个级权贵男来娶你，才能在这般形护住你。我这个侄儿是个草包，但我这个庶兄赵策却在朝中还有实权，师父也不能随时看着你，你嫁得若是不能与他抗衡，恐怕将永无宁日。”他又，“且你也不必想，你们能去旁生活，宗族亲缘俱在汴京，你走了，你的家人可能走？那男的家人可能走？”

昭宁又沉默了，她知师父说的是实，她此前想得太简单了。现在能与她成亲的人，至少需要能与襄王相抗衡，哪里是普通世家能得住的。除非也是同等级的亲王，或者就是……君王本人。但是，其他的都罢了，她绝不能让师父面对朝臣反对，也不想让他留史册骂名。

她严肃：“可是师父，我当真是不会连累你的，您这样帮我，牺牲太大了。言官们不会同意，史册上也会留千古骂名的！”

赵翊发现她似乎极在意自己的名声。

他一向觉得，自己并没有很好的名声。

他突然笑：“昭宁，其实我有一法可救你于危难之中，你也不必担心连累于我。只是日后，你也需要帮我一个忙，你可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