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不能朝为官。不过师父，您若是能过了省试，到了殿试，自是能看到君上真容……”

昭宁却心想，这汴京如今有三万举汇聚于此，都是各省路通过府试、乡试选来的，无不是各地的天之骄。这些天之骄聚在此，最后能过了省试殿试的，也不过五百人而已，可谓是千里挑一，师父真的能殿试，见到君上真容吗？她看他平日读书似乎并不算用功的模样。

昭宁因脑里想了许多，脚步就不由慢了，沈先生回看她不知在想什么，拿手里的书册轻轻敲了敲她的额：“不要走神，跟上来。”

师父要带她去何？

昭宁连忙跟了上去，看着师父大宽厚的背影走在前方，他比她了好多，走路姿态端然平和，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香樟树的树影和灿烂的日光落在他上又一一划过。大概是怕她又跟不上了，他脚步放得缓慢很多。

师父带着她穿过了寺庙的回廊，穿过前殿、正殿，到了一座草木扶疏的小院前，小院以篱笆围来，了许多的木，依傍篱笆而生，生机，颇有野趣。

而院中，正坐着一名眉胡须皆白，着褐红袈裟的光老者棋。面前是一张石桌，石桌上是一盘棋。石桌上已是大片的黑白江山。

老者面容瘦癯，生得仙风骨一般飘逸的眉和胡须，本是人模样，却一边扇着扇，一边对着棋盘抓耳挠腮，听到声音：“沈弈你快来，到一半你跑什么跑！”

原来师父之前竟是在这里同这位光老者对弈。

听到声音觉得不对，老者抬起来，发现赵翊不仅自己回来了，后面竟还跟着个探探脑，生得十分好看的小姑娘，也正好奇地看他。

老者疑惑问：“你从哪里捡了个小姑娘来？”

赵翊坐到了他对面，：“这便是我徒儿。”

觉慧大师好奇地看着昭宁，一副‘你别骗我’的模样，说：“你徒儿竟是个小姑娘，她多大了？今年可及笄了？你是从街上随便拉了个人过来吧？”

赵翊一边看棋局检查，一边说：“徒儿只有一个，我去哪里给你作假？”

昭宁听到师父这句话，心里微微一动，徒儿只有一个，师父的意思是，以前没收过徒？只收她一个徒弟？

而觉慧见他仔细检查棋局，则无言：“你检查棋局什么，还怕你走了我偷偷动不成？”

赵翊认真：“那可不好说，你有前科。”

觉慧都要袖了：“家人不打诳语，沈弈你尊重一我！”

赵翊：“我觉得我很是尊重你。”抬见昭宁竟站在门不动，顿了顿，“站到我边来。”

寻常看着她聪明的，有时候却显得有些傻里傻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