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女儿才知，原来竟然真的对宛宁手！”

她又接着说：“当时还说，说那药粉会让人浑发，若是抓挠了，便会留伤疤！女儿当时还以为，她只是玩笑话，没曾想后来竟真的如此了！”

谢煊听得脸愈来愈沉，姜氏则越来越震惊。

姜氏并不信谢芷宁的话，以前便也罢了，可如今她看到了昭宁的好，觉得昭宁绝不是那般的人，她：“这些不过是你说，并无证据！难不成你就这般一说，我们就信了你不成！”

此时姜氏后的景跪了来，嗫嚅了一嘴，：“郎君、夫人，婢……婢有话要禀！”

谢煊沉的一扫过来：“说！”

景才：“婢……婢瞧见了娘在喂的汤药中动手脚，但因没有看真切，更怕是平白冤枉了大娘，因此才不敢说话。但是如今三娘说了，婢便不能不说来，当日之事，的确是大娘所为！”

谢煊了一气，只谢芷宁说的话，他自然也是没有全信的，可是加了景的话之后呢。这二人平日与谢昭宁无冤无仇，景更是平日伺候姜氏之人，难不成二人都来害她？

小玉瓶之事，此前他虽觉得和谢昭宁有些关系，却并不想，她竟真的在背后谋划。不仅迫庶妹帮自己的忙，还想毁了宛宁的容貌，心竟如此歹毒！更可气的是，这几日他竟觉得谢昭宁在改好了，往日那些都是他对她的误会，实属自己多心了，如今才知，这些不过是假象罢了！

他对姜氏：“如何，此前你对她信不疑。现在两人皆可佐证，你难还要信她不成？”

屋中一时寂冷，姜氏看着跪在地上的谢芷宁和景，她们二人都称自己是亲所见，绝无假意。可是姜氏却还是想起，那天昭宁来找她学打算盘，看着她说，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母亲要相信于我。而她虽然不懂，却答应了她。

既然答应了她，便不能不信她。

姜氏犹豫了一，但还是：“……我，我自然还是信她。”

谢煊气得一哽，觉得姜氏已经是无理包庇了。他：“倘若谢昭宁真的存心害宛宁，此乃心之大错，那就决不能姑息，必要送去好生教养！两个人证已是俱在，若是有了证，的确是谢昭宁所为，这次决不能轻易饶恕了她！”

姜氏却问：“事已经过去这般久了，证又能从何而来？”

谢煊：“却也简单，玉瓶虽是芷宁所买，可里的药粉是特的，只需将这药粉拿去问了汴京中几个药铺，便知究竟是谁去的。若查到是昭宁边的人，这次便是你包庇也无用，定是要禁足到嫁的。并非我心狠，而是她若是这般的心，放她在外面行事，定会危及家族，危及她自己！到时候旁人只会对她多加非议。”

姜氏听了心里一颤，可是……可是昭宁，昭宁才与她和好，若真是昭宁的，该如何是好，她能睁睁地看着昭宁被永远禁足吗，她不可以啊！而且不知为何，看到谢芷宁和景跪在那里，她心里也隐隐觉得，好像的确和昭宁有关。亦也不知为何，哪怕想到这件事可能真的是昭宁的，她第一反应也不是厌恶了昭宁，而是着急慌了起来。

姜氏犹豫后：“伯父已经说了，等义哥儿回来，家中要好生为义哥儿办一场宴会，咱们方才就已经给伯父送了信过去。你若真的置了，怕也惊扰了伯父那边。不如等这次宴会之后再说。若是、若是此前，昭昭亲自来认错了，便不禁足于她，如何？”

她希冀的神看向谢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