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早朝前，福喜将萧衿的回复禀告给了安庆帝，一番话听得安庆帝脸发黑，直到去上早朝的时候都没缓过来。

跟在他后的福喜连忙低低咳嗽了，左手抵住他的后腰，示意他别停。

萧衿起一拂袖，不等福喜再劝就唤了赵岭来。

“七百二十八。”萧衿盯着他，目光冷来，“连同府中伺候的人和其父母嗣，均无一活。”

一手将他提起来的先帝临终前曾握着他的手，艰难地和他说：“朕如今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了你，福喜。”

壮的蟠龙旁，穿着亲王的朝服萧衿不动声地站在原地，只在萧俞来时敷衍地掀丢过去一瞥。

只是萧俞可以自阵脚，奉先帝之命辅佐萧俞的他却不行。

赵岭快步走来对着福喜一摊手示意：“时辰不早，我家王爷也得去上早朝了，公公还是先请吧。”

“本王一力撑起西北三州，靠的也不是北境方家。三大世家？他们算什么东西？”

“阿楠恨朕，他早晚有一天会重翻陈家旧案，你别让他……别让他毁了朕的一世英名。”

直到这会儿，他才明白这两个字到底多有份量。

“过去的便让他过去吧。”

“您如今位权重，何必掺和到以前的浑里？”

左侧武将首位的萧衿还没声，站在右排队伍首位的彭闻倒率先站了来。

福喜横他一：“还能如何？当然是回。”

“送客。”

文臣武将分别站成了两排，中间空着一条过，泾渭分明。

不光是他，连跟了两代君王的福喜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心也咯噔了一。

——谁能想到文绮不光没死，还以幕僚的份混了刘家，顺带着把其他几个树大的世家给牵扯了来，在鄢都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明明站在方的是他，萧俞却意识咽了。

难怪刘家能失心疯一样攀咬其他几个世家，一切若是文绮的手笔，那就毫不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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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喜呼气，语重心地提醒萧衿：“王爷，西北军正忙于战火，有些事儿您就退一步吧。”

这个当年就被陈皇后夸赞有“经世之才”的女人，如今时隔十数年，终于显了她隐藏许久的真面目。

福喜还想说两句，萧衿已经径直离开了，等他来静王府的车架已经前往了皇，只远远留一个小黑。

跟着他的小太监小声问：“大公公，如今可怎么办？”

萧衿没忍住冷笑声：“公公好气度。只是公公还记得陈家一共多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