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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摇，垂盯着自己脚尖，苦笑：“我知错不在他，可……可心底一时间也过不了这坎，”她吁气，“日后再说吧。”

只是偶尔，他会想起早年初见云清那会儿——

萧衿看了快要亮起的天，提醒叶舟：“天可要亮了，我们直接带他去找寨民？”

季远之看着略显惨烈的小手臂，角一勾，看得季铃浑一寒。

季远之由着她折腾，全程连痛哼都没哼一，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

兄妹俩都知萧衿是如何的人，也最吃哪一。

哪怕直到如今，季远之都非常厌恶睁睁看着萧衿披甲上战场，那不确定和忐忑，让他如同浑爬满了虫蚁，坐立难安。

秦筝侧脸避开她的目光，看她走了才松了气，刚汇报完伤兵营目前的况准备同萧衿告辞，就听他问：“秦筝，你要去看看吗？”

萧衿沉默良久：“……算了，没事就行，由他去吧。”

她哥这个表，向来就是又有坏主意了。

那会儿的叶舟还未武功全失，腰间别着沉舟剑，墨的发被用一条淡青的发带束起，饱满的额和俊秀的五官，他朝充满敌意的云清伸手：“来吧，我们不什么。”

他就只会是萧衿。

萧衿能理解，即便是他一时也说不上来心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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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铃审视完，笑得格外狡诈：“足够了。”

容归本想抓他直接去给寨里的寨民赔罪，却被旁边的叶舟拦住了。

季铃歪着，总觉他还是有些在意，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哦”了一声，临走前看了正巧过来同萧衿汇报事的秦筝。

堆得满满当当的草堆后，只了半张略有些脏兮兮的颜面孔，年纪不大的云清戒备地死死盯着他们三人，用一不不类的官话不大清楚地问：“你们，是谁？什么？”

在季铃的提醒，他突然有了更好的主意，既然阻止不了，那不如取而代之。

他醒后也不说话，就坐在床侧发呆，一个人兀自神。

直到一切准备完毕，他才挑了眉：“够了？”

晚间，昏睡着的云清陆续转醒了三次，两次都浑浑噩噩的，只扒拉着床侧，嘴里一个劲儿地喃喃自语，直到亥时将至才彻底醒了过来。

季铃一路小跑着去将他醒来的事告诉了萧衿，仰着脸问：“阿楠哥哥，你要过去看看吗？”

你同他来的，那面对的就是雷厉风行不近人的静王，可若你同他来的……

云清盯着叶舟腰间的剑，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