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顿，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觉，也许是失望，也许是对于终于走到这一步的无奈和如释重负。

只不过如今，什么都迟了。

他们注定要为了各自的立场分扬镳。

“你见过的——容归。”萧衿并不隐瞒，直接。

方诗“啊”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盯着人群中穿梭的容归，纳闷：“十三落这是把喂的都抓来了？这么血本？”

萧衿一腔复杂的心绪被她这句话彻底打断了：“……”

他偶尔是真的不明白，方诗这脑袋到底是怎么的。

倒是旁边的季远之同她解释：“他可不是十三落什么名不经传的喂的，那是狼王坎布拉尔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十三落的大公。”

方诗愕然，意识看了萧衿一，见他面如常这才过了这个话题，没再问了。

……

庆元三年一月初，沧州之战，双方伤亡者皆众，这是将近两个月以来元国第一场未落风的回击战，坎布拉尔率十三落人攻数个时辰后落风，不得不退守穗州。

消息传到鄢都时，骑着的信使挥舞着手，大喊着“捷报”，在或惴惴、或忐忑、或茫然的百姓目光，一路畅通无阻地了。

人群中席书悄然无声地退了影里，没有任何脚步声地跨了小院大门。

“姑娘。”

窗半开，落着一小片冬艳的案几旁，文绮放笔，疼地额角，疲倦：“怎么样了？”

“沧州传来捷报。”席书说，“应当是找了北境方家援军。”

“嗯，如今四境，也只有方家能帮衬一了。”

席书有些不解：“西南狄家在小殿回前不是还帮过忙？”

文绮似笑非笑：“你以为他们念的是旧？若真的是为了旧，当年陈家被株连九族他们可有反应？不过是怕方家挟天以令诸侯，他一罢了。”

席书便不说话了。

文绮无奈地一挥手：“罢了，别去想这些了。”她将手中一封封了的信递过去，“等晚些送到里给小青，她看了就知怎么。”

这段时日她费尽心思地找借筹集军备，可惜收效甚微。

鄢都的这些旧时王谢哪有那么容易松开咬到嘴边的，一个两个都还在观望，看是要携家产南避祸还是搏一搏等萧衿挣一个九五至尊之位。

席书得令拿着东西走了，文绮看着自己还在拟写的给刘家的东西，底闪过冰凉的笑意。

这些旧时王谢，也该成为前朝遗骨了。

元化三年一月中旬，刘家大规模侵吞百姓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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